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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小学——回忆过去,追寻快乐和难忘

发布时间:2014年01月14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编者按  玩弹珠、丢沙包、跳房子……还记得我们的小学生活么?她是每个人无法绕过的旅程,也是我们人生启蒙的开始。但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环境,造就了每个人别样的小学生活。本期我们以“过去的小学”为话题,通过四个年龄层的作者回忆各自的小学生活,一起回味那段难忘的岁月。

■陈以周 整理

戏台也是孩子的乐园 (周功清/摄)
 
1957年,马站小学第九届毕业生合影
 
1932年,金乡镇暑期平民学校,老文昌阁照

 

天天读

●陈亦武(灵溪学区,60后)

“天天读”是我们过去读小学时打在课表里的一种特殊课目,每节只三十分钟,多数由班干部自治管理。时间安排在每天早晨第一节正式课之前,是那个时代的一项全民性政治运动。大家利用“天天读”集体组织起来学习毛主席著作。据说,刚开始“天天读”的时候,到教室后先要拿出红皮的毛主席语录,端端正正的摆在课桌的右上角。上课铃响,全体起立,向毛主席像敬礼,并高喊“万岁”或“万寿无疆”之类的口号。礼毕,坐下。接着开始自读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由于天天读,每个人对这几篇文章都早已记得滚瓜烂熟,因此读的速度就会不断加快,往往读完离下课还差很长时间。于是就必须回头再读,一次次反复读,一直读到“天天读”下课的铃响。

到我们入小学的时候,尽管“天天读”还在继续,毛主席的语录还学,但显然已没有初始阶段那样狂热了。我们也学“老三篇”,我们也读“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不过,同时我们还是可以读语文课文的。只是语文课文也很短,经不住读,三下两下便读完了。读完一遍,总要歇一口气,发一会儿呆吧。恰恰发呆也是不行的。

我的家离学校近,有时起早了,来到学校后值日生却尚未来到,教室的门还上着锁。我们的教室坐落在食堂的右边,是一座木结构的平房,教室的外壁是一排格子窗,有淘气的同学便领头钻了进去。我在班级里也算是个儿矮小的,人家能进去,我更有条件进得去。进到教室里,自然便要开始读书,这时“天天读”的时间还未到,待到“天天读”的铃声响起来,到下课,还有半个小时的读书时间。这样一来,实际上的“天天读”就不再是作息时间表上规定的半个小时了。那时候,因受到成人世界的影响,小孩子也都变成了人精,为了争相表现积极,差不多全班的同学都是在“天天读”铃响之前就早早进入到教室的。

谁知有一次学校的一位领导检查了我们班级“天天读”的读书情况之后,向班主任提意见说,读书还可以,但表情太严肃,个个绷着脸,没有一点的笑容。班主任针对这一条意见,要我们今后读书务必要脸带笑容。班长和小组长为了落实班主任的这项指令,每天的“天天读”除了检查督促我们的读书,还要检查督促我们脸上的笑容。为了训练笑的基本功,平时同桌的同学就笑着互相对视,你看我笑,我看你笑,因为大家都是小孩,觉得这样好玩,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学五年,我们过完了一千多次的“天天读”。在这一千多次的“天天读”里,我们似笑非笑的在阅读,似笑非笑的在长大。

 

跑读岁月

●薛成闯(龙港一小,70后)

二十多年前,父亲把我送到龙港一小念书。现在看来,父亲当时似乎已经具备了现代人追求优质教育的眼光。

在老家村小念了四年书,那里有我最美好的童年。下午两节课后,同村的玩伴总是聚集在家门前的水泥地上,玩各种各样的游戏:泥巴炮、纸炮、柿子核、橡皮筋……

五年级时,因为大舅舅的关系,父亲把我转学至离老家较远的龙港一小。在玩伴们羡慕的目光中,我开始了一段“跑读求学”之路。现在,自己是一名教师了,也遇到一些家离学校很远的学生,但他们的家长都会亲自接送。我却是要自己走的,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不可能有时间送我去上学。

通常我都是星期日下午从老家出发,沿着弯弯曲曲的河边小道徒步走到外婆家,住上一晚。星期一到星期四才住在大舅舅家。慈祥的外婆总是变戏法似的,往我书包里塞水煮鸡蛋、蚕豆蔴糍、糕糖等零食。临走时,她总是一遍又一遍念叨:“要听老师的话,读书留心。”

第二天一大早,从外婆家出来,走上几分钟就会来到龙宜公路,那时的龙宜公路还是黄泥石子路,常常有三轮卡或四轮卡经过,扬起一路灰尘,黄黄的,让人无法呼吸。那时候,母亲只给我五元钱做为一星期的伙食费,除了购买饭菜,基本没有剩余的了。所以,我是不会花上几毛钱搭车去大舅舅家,那样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出发前,我一般会算好时间,从外婆家几点出发,大概什么时间到大舅舅家。但偶尔也会起床迟了,老师会让迟到的同学罚站,对于我这个内向的人来说是比较严厉的,我也从不敢告诉老师我是走了多久才到达学校的。倔强的我就提着藤编的袋子(里面装行李或周末作业),在公路上撒腿奔跑。快速跑上三五分钟,跑不动了,再慢慢走上几分钟,接着又跑。这样,跑一段,走一段,基本也能按时赶到学校。

后来,不管时间充裕与否,一到龙宜公路,我总会跑上一段,走上一段。周末回家也是一样,四顾无人,撒腿就跑……那段小学的求学时光,我戏谑地称它为“跑读岁月”。

如今,驾车行驶在龙宜公路平坦的水泥路上,儿时跑读的样子总会浮现在脑海里……现在,外婆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可那段奔跑的往事,却常暖暖地在我心头蔓延,蔓延。

 

那样芬芳的记忆

●王丽丽(县实验一小,90后)

人生最美记忆在于何时?童年!童年最美记忆在于何地?学校!

过去的小学,老师留在了我记忆深处。小时候,由于种种原因,转学到了一所偏僻的山村学校,在这里,我遇到了我的恩师。记得当时,我听不懂也不会讲当地方言,有些同学有排外心理,因为我是外地人,而孤立我。课间,我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我的恩师陈老师,她时常刻意带着同学和我一起玩,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夸我字写得好,普通话说得标准,帮我在同学心中树立好形象。渐渐地,我便有了玩伴,有了属于自己的快乐。

过去的小学,课间十分钟也令我回味。玩打纸包,斗蟋蟀,过家家。大部分女生和我最爱玩跳绳,边唱《刘胡兰18岁》的歌,边跳绳。每当下课铃声一响,几个女生总是最快冲到操场上占位置,不论绳子举得多高,我们都拼劲全力往上跳,就为了比出哪一队跳绳本领强。胜利后的喜悦,失败后的苦恼,那时像天大的事,喜怒嗔骂自然而成。

过去的小学,黑板报布置也那样牵动记忆的绳索。过去的黑板报使用粉笔的圈圈画画。同学们要每月轮流出一期黑板报,每期的黑板报校长都会亲自去点评,不少同学还得到校长的表扬。记得有一次轮到我出黑板报,看着其他同学都画得那么好,倍感压力。于是,我决定周末不回家,留在学校里偷偷练画,自己不满意就重画,直到满意为止。相信付出就会有回报,我得到了校长的表扬,从那刻起,我相信天道酬勤是真理。

过去的小学,“游学”是快乐的事。每学期老师都会带我们到户外写生,游玩野炊有时,吟诗作赋有时。美景当前,同学们有的即兴吟诗,有的立马创作,互相交流,互相欣赏。老师一旁鼓励,激发我们的思绪。那景,那情,那诗,那文,人生几何?

时间漫漫,路程散散,过去的小学,回忆起来满是芬芳。

 

“宫角”学校

●李求冷(县实验三小,80后)

在闽南方言里有“宫角”一词,指的是一些庙宇中专门提供给护寺人员居住或进行宗教活动的小房间。在苍南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宫角”与“教育” 竟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受办学条件的限制,很多地方将这些“宫角”改造成简单的“教室”,让就近的儿童在此上学。我就有过两年“宫角学校”上学的经历。

小时候,我家住在革命老区昌禅乡王家垟村,距离昌禅乡中心校有五公里的山路。政府为解决孩子上学难问题,在王家垟水尾宫的“宫角”办起了村小,本村一二年级的适龄儿童都在这里上学。

学校就一个教室,是“宫角”改造,比较简陋。屋顶常年失修,阳光常常从破碎的瓦砾间挤进来;下雨天时,还有滴滴答答的雨水落下。几个窗户,基本上没有什么玻璃,贴着一些塑料薄膜挡风。略显平坦的泥土地面,偶见几个大坑,那是被雨水滴落形成的,我们常常搬来一块大石头放在上面。

教室有一个块还算不错的黑板,是用混泥土浇灌在墙上的,不过到我读书那会儿,已经有很多的白点点和一两道裂痕,我们常常把它想象成满天繁星的茫茫宇宙,那裂痕就是传说中的银河了。我们的书桌各式各样,有从中心校淘汰下来的,有从别人家讨要来的,还有直接用一块破旧的门板,下面钉上四只脚的,旁边围坐着五六个同学。这些桌子共同的特点是很破旧、不平整。

两个年段,大约二十名儿童,一个老师。上文化课时,老师先让我们二年级做几道数学题;自己给一年级的孩子教生字;教完生字后,又让他们写生字,再给我们讲例题。上体育课了,我们就一起到“水尾宫”前的广场玩耍,跳格子、跳皮筋、斗脚、滚铁圈。上音乐课了,老师就吹口琴给我们听,还教我们唱歌,一句一句地跟唱,很有意思。上美术课了,老师就在黑板上画一个开水瓶、茶杯什么的,然后我们在小小的图画本上练习画画,画得好的还可以贴在墙上。现在知道,这样的课堂是简陋的“复式教学”,可那时候觉得老师的水平很高,我们学得很开心。

我们跟老师的关系特别好。冬天的时候,因为窗户没有玻璃非常冷。老师会把我们的座位拉紧一点,然后把教室坑里的石头搬开,在里面放一些木柴、木炭生起火来。这样,我们一边烤火一边上课,非常舒服。

下课了,我们会拉着老师到教室外面靠着墙晒太阳。老师站中间,我们站在两边。有时,我们还玩起“挤暖暖”的游戏,两边的同学使劲地往老师身上挤,老师被推推搡搡着一会儿到左边,一会儿到右边,这样一来二去,大家都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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