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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的几件趣事

发布时间:2012年01月12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杨倩倩

老家在鳌江下游的潮感区内,人们对潮水的涨落很灵感,每当那汹涌的江潮开始退落时,江涂上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逐次出现,有急急忙忙爬来爬去的小蟹,有躲躲闪闪蹦上跳下的蓝胡〔蓝胡是跳鱼的俗名〕,还有白天深藏不露的蝤蛑和随水漂流而来的海蜇等等。

拾涂头货去!有大人,也有小孩。大人是认真的,有的还靠此作为生计;小孩多半当作一场游戏,在浅近处寻寻觅觅。那时我是个小女孩,父母又管得紧,从来是动眼不动手,在岸边作“壁上观”。

我最感兴趣的是人们怎样抓捕那刁钻古怪的蓝胡:有的人在浅水处用网兜捞,捞上来的大多是小小的“蓝胡狗”;有的人在泥涂里用小铲挖,挖到了大蓝胡,就用两个手指把它“撮”了上来;也有的人静悄悄地笔直地站在泥涂的僻远处,一动不动专心致志地手握长杆,眼睛密切地注视着长线与钓钩,一动不动的就像“死人”一样,非常耐心地等待那肥肥胖胖的“花蓝胡”出洞上钩。

后边那两种人的动作种模样被人叫作“撮蓝胡”和“死人钓蓝胡”,这些人就是“蓝胡人”!而在我们这一带的“撮蓝胡”、“蓝胡人”是用来讥笑苟且马虎和偷懒无赖之徒的,这真得是冤了好人!

另外,有一次抓田蟹的事也让我记忆深刻:我家不远处的一个村落里,有我的表叔、表兄。我们坐在双桨划动的小船上,沿着弯弯曲曲的小河,小河两岸竹、木的阴影连成一片,两岸交融,小船仿佛在洞穴里悄悄地飘荡。有一次,小船荡到岸边“吃草”,同船的表兄突然间捋起臂袖欢叫一声:看我的!那只手迅猛地伸进岸边的一个洞穴,抓出来的却是一条让我惊叫的大蛇。我未回过神来,表兄又在洞内抓出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我怪表兄胆子大。表兄说:胆大还要心细,我看洞口的足印,就知道这洞里有两种会咬人的家伙。表兄的判断与利索让我惊叹!这胆大心细、果断利索的表兄确不简单,从土地被国家征用,当上了学校农民工干起,升入总务处,当上了总务主任,又提拔上副校长,靠的就是他的积极努力、聪明才干,还有抓田蟹那种敢说、敢干的劲儿!

有一种捉河鲫鱼的方法俗话里叫做“降鱼”,这方法近几年已不多见,我小时可是司空见惯,其办法是:当春回大地、春雨连绵、春意盎然、水漫田野之时,也正是河里性成熟的鲫鱼板春心萌动之时。这些河鲫鱼有顺着潺潺而降的流水,跳上河岸,到田野里生育的习性。其上跳的动作有点像常人所说的“鲤鱼跳龙门”,只是跳得不很高。人们于是就在农田的溢口设置了障碍,又在下边用泥土堆砌成半圆形泥盆。当鲫鱼仰望河岸奋力一跳时,碰到障碍卟通一声掉人泥盆,当了俘虏。

那时我已十来岁,不再是胆小怕事的小女孩,倒像个“半男儿”,见人家搞障碍与泥盆,我也跳下水,站在岸边讲讲究究地搞了一组光滑精致的泥盆和障碍,还乐滋滋地躲到一旁,静候听到那鲫鱼掉入泥盆的蹦哒声。可是左等右等,始终沓无信息,而临近处人家的泥盆里扑喇喇的一条、一条又是一条。只得去求教内行人,究其原因:这潺潺而下的水流,其大小、高程、流量、方向都大有讲究,要恰好贴切,让鱼儿正中下怀!不得让鱼儿感察到机关与陷阱。原来这看似很简单的“降鱼”,也颇有技术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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