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流月去无声
刘妙居
诗画山水,多彩莒溪,如果说莒溪大峡谷的美景白天是丹青彩墨,夜晚就是水墨山水了,别有一番风味,白天美,夜晚更美。
夜晚逛大峡谷。自街道沿八亩、田寮、大俄通天井的公路缓缓向谷口漫行,青山如瑟路如弦,除了左侧身下莒溪溪水清澈的鸣唱,两岸竹海的涛声、虫鸣、夜风轻弹耳廓呜呜作响外,总觉有天音自远处传来,很低的吟唱,很淡、很淡,仿佛就是隔世,似乎无迹可循。
半个月亮一直在头顶之上徘徊,光的翅翼到处扑飞,两三颗、四五颗星星忽闪忽闪散现天幕四处,看起来也都是很淡很淡的模样。右侧的纱帽山与左侧的金字山是剪影,很平板地立在天的深邃中,云和雾,涂敷着沁人的田园馨香,夜色中的生命,沐浴于祥和。脚下的路如忽悠的飘带,亦灰亦白蛇行延伸,行动中看来,总是路动人不动。青山隐隐,夜幕下的莒溪大峡谷,退去了白日里的丹青彩墨,活脱脱一幅淡墨山水,现一派空灵。
突然便有着一种感动,就这么在那若有若无恍若天音的吟唱里,慢慢生自心底,如一股久违了的故乡清泠泠的溪水,浸溢上眼的沙滩,润物无声、清新无尘。
这路是非常之熟悉的。年少时,多少个夏日的夜晚伙同几个好友行走在这上面?那时百年的老街二层半木房子还在,还有被两边木房压得扁扁的一条卵石街道、街道中间的清澈的水沟(水从峡谷来),卵石街道自岩皮街尾的礼拜堂(教堂)一直“S”形冲往上街、八亩至田寮,二胡的清音漫延。再往前,即是大俄、黄土岭,也即现在的莒溪大峡谷入口处而去,毗连着一片青翠的山野与清澈的溪流,跟莒溪出产、水做的女孩子一样,是那么古典、清秀和美!
岩石的形貌,是莒溪大峡谷最露骨的部分,岁月曾经勾勒过古代的,已复归于古老,峡谷中的清流是仙人飘逸的发,翠竹和森林是仙人五彩的衣饰。跫音越过我的头顶远去了,逝去的春季是绵绵的雨。一点唇角的微笑,未必真是心灵的雀跃,我在你瞳子里寻找真实。明与暗都是一种化装,你说天空的星子是可采摘的,我的视界里却缺少一颗成熟的星。
在这曲曲折折、弯弯歪歪的道里,有时被浓浓的青翠映掩着,有时被流金的稻田镶嵌着,有时却要穿涧越谷,超岩攀坡,豪豪迈迈,昂扬不羁。而峡谷上空的流月去无声,来也无声,多少往事,便在这一句里无声地杳去了。爱亦好恨亦罢,到如今连叹息,只怕也没能剩下。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相对不知几亿万年的月和几千万年的峡谷,一切只不过是一瞬息而已。孤独,一如历史的孑遗,我已惯于独步,夜也惯于独步。
许久没有感动过了,只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也是钢筋、水泥城市待久后的副产品。平日里只是告诉自己,伤感不是人生的主旋律,快乐地走,日子才会更轻松。
这样地走着,就这样地过着,小心翼翼跳过所有可能会诱发忧郁和感伤的陷阱,自然也不顾这一路上走来究竟会错过多少风景?!
许多的朋友、许多年少时的朋友,远去了,有的出国,有的远赴他乡,有的去县城、州府发展去了。更有少数的,竟然久别离,到另一个世界定居,幽冥相隔,永不再回来!许多的许多,都早已逝去,将不再重逢。
现在的溪,石头明显的少了,石子也少了。多年来,莒溪人盖房屋,那一条条新街道的崛起,要用去多少溪里的沙石?溪谷历经亿千万年痛苦成形的巨石,近年成了风景石,多次被当地百姓或一些官员盗卖或作礼品送人情。所幸的是,溪里的水还是很清,溪里的鱼还是很鲜,像无骨无刺似的,鲜甜清新无丝毫泥土腥味。
溪岸边的溪榉盘根错节,翠绿绿齐齐向溪心斜去。白日里,树阴下,便会有许多透明一般的清水溪鱼在浮游,吐一个个细小的水泡,时或有或红或赤或黑或绿的蜻蜓点水画一个个圈圈,圈连圈圈套圈,圈圈相接,那是它们在传宗接代,延续生命。生命如歌如诗如画,却又脆若琴弦。
石砌的路不再有了,乡村的土公路,沟沟坑坑飘飘忽忽向黄土岭而去,向天井山而去。而大峡谷的水依然不舍昼夜,源源流向玉龙湖,流向横阳支江,汇入汪洋东海,不留涓滴在沟壑,川流不息的正是逝者如斯。自然间所有的着相,无一不是人的一面可鉴的妆镜,也是我们世代摹临的一本万古不废的碑帖。
溪榉绿色的叶,开金灿灿黄色的花,漫溪漫谷、满树满树黄艳艳尽是,远远望去,很炫耀、很出镜。莒溪的名称,据说即来源于这榉树、这满溪开黄艳艳花的榉树。“莒溪”早年就叫“榉溪”,只是准确与否现在自然无人去核查了,而县志或地方史料是不记载的。
许多的欢乐,许多的感伤,许多早己逝去的往事,却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个毫无征兆的夜晚,在通往大峡谷的路上,让那无迹可循、似有非有、不知来于何处、很低、很淡的天音般的吟唱,将心撕开了一个缺。
瞬间朦胧了的双眼,便看不到逝去的时光;思绪如麻,除了伤感、甚么也记不起。究竟发生过什么?究竟又是怎样的结局?早已说不清、道不明了。
幸有午夜,一帷帘幕,一片可供神游的驻足。
鸟鸣山更幽,谷深月愈冷。即使在夏夜,莒溪大峡谷也是很美、很美、美得让人无法卒读。
捉蛇放蛇
许新淡
最近,桥墩镇官南村何某发现一条大蛇闯进他家鸡舍偷吃鸡蛋,非常惊恐,为防后患,何家请同村的捕蛇能手林某来捕捉。
当林某赶到现场时,大蛇已经躲藏进洞,只剩一小段尾巴露在外面。林某叫人拿来工具,撬开石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蛇从洞里拉出来。原来是条菜花蛇,长1.8米,重达4斤半。 菜花蛇是田鼠的天敌,林某在捕捉过程中不慎手指被咬伤, 但菜花蛇是无毒蛇,没有大碍。林某本想将蛇出售给酒店,可得一笔不少(400多元)的报酬。但何家女儿得知草花蛇是国家二类保护动物之后,对家人的举动非常后悔,让父亲何某想办法放蛇,于是何某赶忙带上好酒,去请求林某放蛇。林某深明大义, 毫不犹豫地放了蛇又退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