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墩传闻故事之七：铁蛋和水娃

陈文涛

桥墩卅六桥头，有个个体户郑修勇，多次跳水救人，被评为苍南县首届道德模范中的见义勇为模范，卅七桥头有位19岁的女学生林珍珍三次勇救落水者，被《苍南年鉴·2008》列为“地方新事”第一条，受到全县人民的赞扬。这里说的却是个曲线救人的传闻，它虽荒诞，但告诉人们一个道理：谁做了好事，人们永远怀念他！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不知哪朝哪代，有个叫铁蛋的穷孩子跟桥墩门大桥头的一户人家学打铁。夜里他就在炉棚里照管睡觉。有年冬日的一天夜里，突然闯进一个水淋淋的小孩子来烤火。铁蛋见了，非常同情他，帮他烘干衣服，问他叫什么名字。这个孩子告诉铁蛋，他名叫水娃。从此，他俩夜夜促膝谈心，亲如兄弟。有一天夜里，水娃对铁蛋说：“我不是人，是个水鬼。三年前，因为在横阳支江里抓鱼，被突然而来的山洪淹死。明天我就不再来了。”铁蛋问：“你哪里去？”“去投生！”“怎么投法？”“明天中午，你上房有个女人叫洪某某的，因不小心打碎了饭碗，婆婆骂她两句，她就想不开，要跳江自尽，接了我的班。”水娃走后，铁蛋连夜就去找这个媳妇的婆婆，说明了情况，而避免了一场灾祸。第二天晚上，水娃又来了，心里充满怨气，埋怨铁蛋多言，自己又要受罪三年。铁蛋借口说：“水娃弟，是我舍不得你走呀！”

又过了三年，水娃又来告别，铁蛋想打听这一次又是谁来“接班”，水娃本来不肯说，但看在六年兄弟一场的情份上，还是照实说了。第二天清晨，铁蛋早早就在桥头上，观望来江边洗衣服的妇女。果然有个妇女的一件衣服被水流冲走。该女子正想扑上去抓时，铁蛋马上大喊：“不能抓，下边有水鬼！”吓得那个妇女掉头就跑。晚上水娃又埋怨铁蛋，铁蛋还是那句话：“水娃弟，是我舍不得你走呀！”铁蛋想：这样不行，三年一个，三十年十个，年久月深不知会淹死多少人。他就动员水娃安心做水鬼，不要人“接班”，水娃点点头。

再过三年，水娃索性告诉铁蛋这次将来“接班”的是什么人，要铁蛋转告他避祸……后来，水府查明水娃九年来没有害过一个人，为表彰水娃，封他为横阳支江江吏。水娃很高兴，告诉铁蛋；铁蛋很高兴，告诉师傅；师傅很高兴，告示广大民众。广大民众就筹资在江滨有个叫新村潭边的山坎上筑起一个小宫庙，奉祀横阳支江江吏水娃。从此，铁蛋的义举，更让桥墩人代代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