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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郑东和郑采 宗族械斗 六天六夜到上海 马站片区若干地名来历等

发布时间:2010年03月02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苍南历史人物:郑东和郑采

  陈瑞赞

  郑氏在温州,宋代永嘉有郑伯熊、伯英兄弟,以理学名世,人称“大小郑”。而在平阳,元代的郑东、郑采两兄弟以文辞见重于时,亦称双璧。
  郑东,字季明,号杲斋。郑采(1309~1366),字季亮,号曲全。元代温州路平阳州招顺乡湖井村(今属苍南县赤溪镇)人。祖父郑黼是一个仁厚长者,他娶了宋朝皇族之女为妻,却从未自觉高人一等或仗势欺人。人们因为他在家族中排行第九十,平日又多行善事,所以就称之为“九十佛”。父亲郑愉老,十三岁通读五经,二十岁中词科。但由于南宋的灭亡,并没有获得出仕的机会,只有在家乡过着隐居的生活。
  郑东天资绝人,从小就喜欢读书,对《春秋》经尤有心得。曾两次参加浙江省举行的乡试,都因文章不能符合时文规矩而落榜。遂绝意功名,放弃科举,开始遍游东西两浙,寻师访友,致力于与科举时文大异其趣的古文辞创作。沉淫既久,郑东的古文辞造诣日益精深,文思泉涌,滚滚不休,才思敏捷,万言立就。郑东后来寓居昆山(今江苏昆山),以教书为生。郑东的文章气韵沉雄,犹如老将将兵,驰骋沙场,虽有千军万马,纷纭往来,旌旗交错,火焰冲天,金鼓之声,震耳欲聋,但依旧指挥若定,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翰林学士承旨欧阳玄也很欣赏郑东的文章,准备将他推荐给朝廷。但欧阳玄的荐状还没提交,郑东就因病逝世了。
  郑采性惰狷介,特立独行,服膺道义,蔑视权势,从来不肯屈居人下。二十岁的时候,由于父亲去世,仲兄(二哥)郑东又远寓昆山,于是决意负笈出游,到外面去闯荡世界。
  在浙东西游历了三四年,郑采的名声也逐渐传开了。有一次,他路过浙东道宣慰司的治所金华。宣慰使早已耳闻郑采的大名,便召见了他。会面之后,宣慰使对郑采的才能十分欣赏,有意聘请他担任“府史”(宣慰司公署的书记官)。没想到这时郑采的犟脾气却发作了,他认为宣慰使让自己与吏胥为伍,无异于对自己人格的侮辱,所以极力谢绝了宣慰使的“好意”。
  至顺三年(1322),二十四岁的郑采到了昆山,投靠兄长郑东。郑东勉励弟弟致力学问,从此郑采便足不出户,埋头群经诸史之间。郑东十分欣慰,常常在别人面前夸奖弟弟说:“将来以文章品行光大我家门楣的,一定是我的弟弟。”
  但是,尽管郑采博览经史,自负颇高,但和兄长郑东一样,因为做不来科举时文,每次参加乡试,总被考官们冠以“持论太高”的评语而名落孙山。于是他也和兄长一样,放弃了时文,专攻古文辞。他听说与昆山毗邻的常熟山水秀丽,便于工作打算移居就读。常熟有位顾老先生,一直没能为独生女挑选到中意的夫婿。但当他见到郑采,立即高兴地说:“才俊如此郎,气局如此郎,还有谁可匹敌!”于是顾老先生便把女儿嫁给了郑采,而郑采也在常熟定居并入了籍。
  郑采一生正直不阿,最见不得那些靠溜须拍马巧取富贵的人,甚至听到这些人的名字,都嫌脏了耳朵,避之惟恐不及。后来由于锋芒太盛,屡屡遭挫,也想改变处世态度,于是取老子《道德经》“曲则全,枉则直”的意思,以“曲全”自号。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郑采终其一生,还是未能改变耿介孤傲的脾气。
  郑采一向慷慨好客,颇具侠义心肠。即使在家境相当贫困的情况下,凡有客人来访,总是殷勤挽留,热情款待,不使轻易离去。遇有落魄人士,无处可去,长年累月地寄住在家,郑采也尽力地供其吃,供其穿,从无怠慢之色。
  郑采的古文深得兄长郑东的指授,造诣与郑东不相上下,但风格却截然不同。如果说郑东的文章像沙场老将,变化多端,常常有出人意料的奇计妙策的话,那么,郑采的文章则如齐鲁大儒,峨冠博带,规行矩步,给人一种高峻肃穆、温厚醇正的感觉。郑采的行文用字,简洁明了,很少有累赘多余之处,但每句话都不得能恰如其分地传情达意,深入人心。郑氏兄弟以布衣终身,但高贵的品格、高雅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流露在文字之中,不但毫无“山林枯槁之气”,反而具有“台阁宏丽之观”。
  郑采卒于至正二十五年十二月六日,享年五十七,与妻子顾氏合葬于常熟虞山。郑采生四子一女。
  郑东曾把光大家门的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但直到郑采的次子郑思先,才真正开始发迹。郑思先有儒生起家,在明朝当了官。洪武八年(1375),郑思先任磨勘司令,郑采也被追赠为奉议大夫、磨勘司令。在此之前,郑思先还在国子监任过职,与国子司业宋濂有交情。他把父亲和伯父的诗文合编为《郑氏联璧集》,请宋濂作序。《郑氏联璧集》共十四卷,其中郑东的 文章有一百篇,诗四百八十首,郑采的文章有三十篇,诗一百首。郑思先后来升任福建等处承宣布政使,又请宋濂为郑采写墓志铭。现在,《郑氏联璧集》国内已无传本,只有清代顾嗣立所编的《元代选三集》还保存了郑东、郑采的三十九首诗。而关于郑氏兄弟的生平,最详细的资料也就数宋濂的序文及其为郑采所作的墓志铭了。


血的教训——宗族械斗

  章岳棠

  宗族械斗原因不一,起于何时也无定论。据民国《平阳县志》记载:划龙舟是引起宗族械斗的原因之一。清光绪八年(1882),邑令汤肇熙有“禁龙舟示”。当中说到每年四月朔日神庙击鼓,名曰开殿门。至端午聚舟数百,名曰:“斗龙舟”,彼此各储武器,平日有嫌怨藉图泄忿。始而争胜,终而斗狠,刀斫棍击,落水纷纷,如江南乡之舥艚河,钱库河、宜山河、马鞍山河……
  钱库是江南的中心,也是宗族械斗的多发地区。清前没有这方面的具体资料。民国期间,据初步调查统计,单出人命的宗族械斗就有二十多次,诸如:民国六年(1917)端午节, 舥艚大港赛龙舟,东门垟杨姓××与泮河吕姓××,在观龙舟时发生口角。后来东门 垟××被泮河人抓去,当夜又被东门垟人救回。第二天,双方都擂祠堂鼓,拉出队伍,兵戎相见,大打出手。结果是双方死18条人命,伤80余众。民国二十二年(1933)农历八月初七,垟头王姓和山北林姓为禁止挖河泥一事,牵涉到江南王、黄、林三姓,又一次激成械斗。林松田、刘绍宽等去县府请兵弹压,县长张玉麟答应当晚派兵,谁知当日下午,双方就发生交锋,结果是双方死12人,伤30余人。此类例子不胜枚举。     
  解放后,人民政府对宗族械斗处理十分严厉,什么地方出事,就先抓什么地方的肇事者和头头。因此宗族械斗曾有所收敛。但到了文革时期,所谓保皇派和造反派之间的斗争成为无政府主义的温床,部队中大量枪枝弹药的流失,又为地方宗族头子提供不少的先进武器。在这样一个历史背景下,一场惊心动魄、空前绝后的陈杨宗族大械斗拉开了序幕,时间在1968年10月15日。起因是东门垟有二人在钱库和陈家堡人打架致伤。10月16日,双方都开始放炮并鸣枪示威,接着双方又都成立了武斗指挥部,一方称“江南和平防守联合指挥部”,另方称“自卫同盟联合会”,同时还组织了所谓敢死队。械斗开始,双方都在争夺战略要地和前沿阵地——龙船埩。所用武器比过去,都已“鸟枪换炮”,乌竹枪很少使用。正面战斗从10月24日在争夺龙船埩开始。到11月9日,几十个地方的元老组成中人班,进驻双方指挥部,劝说双方停战,一共打了半个月。善后统计,双方死8人,伤不知其数,被烧民房186间,捣毁民房63间,双方共耗资295000元,农业减产60%。单陈家堡:晚稻荒芜,糟蹋627亩,减产15万斤。这是一次血的教训,正如事后,他们在痛定思痛时所说的,历史上陈杨二姓,特别是柘园和东门垟都是好邻居、好乡亲。芦浦小学原是“陈杨二府殿”。宋时陈、杨二姓,考上进士的、当官的最多,居于各地之首。他们都是年兄、年弟,互相帮助,互相提携。明时柘园的陈宣,官居云南布政司左参,而他的最好老师就是东门垟的举人杨瑛。
  宗族械斗危害大矣,搞得村贫民困,缺衣少食,子女无法入学,受害的不是一代人,而是几代人。


马站片区若干地名来历

  马站(镇) 其地古称为岑山里。县道南门干路经此可通闽之沙埕,明洪武廿年(1387)为加强防倭,置蒲门、壮士两千户所,在岑山东南溪畔设站,供过往兵马憩息,故称马站。
  霞关(镇) 乾隆《志》及民国《志》作“镇下”、“下关”,通称镇下关。明嘉靖二年(1523)于此设关镇守,与南关(岛)、北关(岛)构成特角之势,称“三山镇港”。其处港湾为防出入门户,故亦称镇下门。明隆庆间港(1567-1572)置镇下门水寨,由名色把总领之(见胡宗宪《筹海图编》)。民国初年,方言谐音雅化为霞关。
  土窟面(岛) 在北关岛东南海中,形如丁字,横直各长0.3公里。渔民遇遭海难无主游尸,辄捞送该岛掩埋,遂成为大野葬场。闽语称坟坑为土窟(蛮话亦称泥窟),因此岛满是坟坑,故名土窟面。属南坪乡。
  马祖澳 为南关岛西首一个港湾,马祖实为宋初福建莆田县巡都林维懿之女,建隆元年(960)生,小时哑默,故名默娘。及长,在台湾海峡救护过许多遇难人员,深受人们受戴,雍熙四年(987)九月九日独上湄州岛绝顶,失足溺死。闽、台、浙沿海人们都为之立庙,尊之为“妈祖”(闽语“祖母”之意),成为传说中的天妃、海神。沿海各处都有纪念她的地名或庙宇。此澳亦然。属霞关镇。
  走寮(村) 地在南关岛中部,清光绪十三年(1887),有人来岛上开荒,于此搭寮暂居,春来而冬返,俗称为“走寮”,遂为村名,北负山,南面海。属霞关镇。
  南坪 清光绪年间《张公家庙碑记〉及民国《志》俱作“南屏”,取“东南屏障”之义。因系丘陵盆地,遂谐变为南坪。
  国姓礁 在南坪乡东北海岸,为纪念明末名将郑成功(1624-1662)而命名。成功反对其父郑芝龙降清,在南澳(今广东地)起兵抗清,南明隆武帝赐姓朱,人号为“国娃爷”。当时他的军队曾在闽、浙沿海活动,故有些礁、澳都以此命名。


六天六夜到上海      

  张立福

  祖母生有四男一女,三叔四叔早逝。小姑远在上海多年没有来信。父亲、伯父目不识丁,从来没有出过远门。1951年我寒假回家。祖母唠叨着要我在明年正月上课前去一趟上海看看小姑。
  正月初五清早,家家还在放鞭炮,我就背着行包到舥艚东魁大桥旁,趁到方岩下的小船。渡过鳌江吃了中午饭正赶上去平阳坡南的小火轮。到了北门船埠头已经是三点半了,正好赶上去瑞安南码道的末班轮船,轮船到达南码道,渡过飞云江到瑞安南门,天己经黑了。当晚我住在瑞安。第二天早上,赶早班去温州的轮船,到温州小南门己经快十一点了,上了岸就匆匆往西郭码头赶。我是海边长大的渔民儿子,知道瓯江潮侯,一路边走边问,小跑如飞,赶到西郭码头,开往丽水的蚌蠕船儿都己开了。我看着还停在江边的船问船夫,晚上半夜涨潮开不开,船夫说,正月头,恐怕半夜客人不多,有客也开,你等等看。解放初,温州交通闭塞,不通公路,海路也因舟山等沿海岛屿有海匪,去上海的轮船也不通。从温州到上海,杭州等地的交通工具,除了两条腿,就是蚱蜢船儿了。温州到丽水一百多公里,全是山路,靠双脚翻山越岭要走四五天,坐蚱蜢船儿(两头尖,只有两个坐客的船仓,大约六、七个平方米。上面蒙着弓型竹蓬顶部一米来高,两边紧贴船旁)也要三天三夜。
  我独坐在这蚱蜢船儿上,等到第二天中午涨潮时,客满才开船。小船快速在宽广的瓯江上破浪前行,倒有一番诗情画意。当晚船儿停靠在青田县城下的江边,一眼望去青田县城宏伟高大。旅客们在船仓挤了大半天,都想上岸透透气。我们上岸进了城门洞,上去一看根本没有城墙,其实这城不过是条防洪堤而已。所以古人说:“平阳一县九条城,青田一县半条城。”当晚,船靠青田埠头停宿。第二天一早,船儿又启航前进。第二天晚上,船儿停在海口过夜。这个名曰海口的地方,不过是个小小的山村,几幢破旧的泥墙平房,年长的人个个捧着火笼取暖,小伙子也围着“围身栏”。虽是新春时节,除了人家门口的红对联,看不出一点新春的热闹气氛。过了海口,两岸层层青山江面更为狭窄,石滩渐多,江水更浅,连游动的小溪鱼也看得一清二楚,有的地方水流更急,船儿更划不动上不去。初春严寒,江水冰冷刺骨,船工只得赤着双脚高卷裤腿,爬入浅滩,用肩膀出力地推动船尾,前拉后推一步一步艰难地把蚱蜢船儿往前推前。直到掌灯时分,小船才慢慢靠近丽水阳门外码头浅滩。在船仓里,远远就看到丽阳门外滩头火光点点,人声阵阵。丽水街上旅店、客栈的服务员们,早早就迎候在滩头,拉客住宿了。上了岸,我找到一家能买到明天早上去金华汽车票的旅店服务员。随他到了旅店,我果然就拿到明天上午六点半去金华的汽车票。
  第二天清早五点多,服务员提着灯笼领我到汽车站。这所谓汽车站,不过是几间木质小平房。梁上挂着雪亮的煤气灯,嗡嗡作响。一会儿,煤气灯被放下,两个人抬着站在汽车尾部,驾驶员在汽车后面的大圆桶鼓风烧炭。当时的汽车是用炭烧的,叫炭车。驾驶员弄了好一阵子。然后,煤气灯又被抬到车门口捡票上车。天亮后,汽车才开动。一路上,车子开开停停。驾驶员一会儿下车为炭桶加料鼓风,一会儿修车。下午三点多钟,汽车终于到达金华,只有二百多公里路,就开了八个多小时。在金华火车站,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到五点多钟我才买到去上海的夜班火车票。平生第一次趁火车,虽经一天的颠簸也感到特别高兴。正月十一日傍晚火车到达上海。我好容易才找到了姑妈住在上海的家。
  今天,从龙港到上海趁高速公路汽车,只要六个小时。温福铁路通车后坐动车组,从鳌江站到上海只要三个小时。解放初,我从肥糟到上海就足足走了六天六夜。



牧归 黄崇来/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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