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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金乡路在何方——写在2010年元旦前的思索

发布时间:2009年12月17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叶俊青

  敢不敢问是做人的勇气问题,肯不肯想则属于从政的品质范畴。我来金乡工作即临“一年半载”了,又逢岁末、辞旧迎新,2010年元旦的到来总能唤醒一些想象、激发一点表达的勇气。
  对金乡发展的求索与思考,由来已久,“今后金乡,路在何方”也是困绕当下金乡人深谋远虑的大命题。金乡发展的尴尬似同没落贵族对往日甜蜜的回味和对现实滞后反差的愤懑及矛盾交织。回顾三十年改革开放的历程,金乡头十年的曾经辉煌,再十年的得过且过,后十年的濒临“被边缘化”的危险,无不逼仄“头发空心、聪明绝顶”的金乡人对未来抉择的忧患意识。
  我常常利用在金乡值班的夜晚,独自沿着环城路散步。环城路是紧贴护城河畔、在原来卫城古城墙被毁遗址上修建成路的。走在环城路上,恍惚自己脚踩620年前的古城墙,抬头仰望着也许还是明朝的天空,别有一番滋味。仔细咀嚼金乡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发展,其实是遭遇了“失去的后20年”,其根本原因也许可以归结于金乡人自甘“困居护城河内”的独特思维。金乡几代人几经努力,用实际行动,推倒了坚硬有形的城墙,却被柔软的护城河水挡住了外延发展的脚步。思维无形无疆,却一度被有形的城池所禁锢,实在令人惋惜。还唯恐禁锢得不够,又在推倒的城墙遗址上修建环城路,用一水一路成二环之圈,圈住了金乡人心中城镇向外拓展的梦想,却加固了“城里”、“城外”的差异与隔阂,其围城发展意识,不言而喻。城外的人想搬进来,城里的人却从无跨出城门而居的勇气,金乡城镇发展的蛋糕在“失去的后20年”里就这样没有做大。
  我总以为,金乡人在城镇发展方面不够解放思想,思路的局限性,左右和影响了未来的出路。我想,我们金乡人再也不能继续甘做有着自己语言(金乡话)的“井底雄”(意为“城里人”三字金乡方言的谐音,引自黄传会《中国一个县》),而必须突破“护城河”思维,摒弃“孤芳自赏、坐井观天”的嫌疑,走出无形的固守城门,融入大苍南、大温州的建设格局中来。
  我在金乡工作,有机会常常接触古金乡卫城图,有时候越看越爱不释手。只见古卫城有城门四座:东迎旭门、南靖海门、西来爽门、北望京门,又分别在东南、西南、东北、西北设四水门,构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卦八门九宫格局,实属匠心独具。面对古城图,我分析:金乡古城的规划建设是应验风水定律的。当时在金乡置卫,东北有狮山,西南有球山,一条鲤河几乎穿城而过,山为刚,水为柔,全城刚柔相济之间,布满了“一亭二阁三牌坊,四门五所六庵堂,七井八巷九座桥,十字街口大仓桥”,正所谓阴阳协调。城池周围十里护城河如一腰带水,内环“城墙周长9里30步”,似同青龙白虎环抱全城,完全迎合中国建筑风水文化之定律。城中住宅建筑大都座北朝南,皆一正房两厢房为单元构造,或有二进五间(如殷家祠堂),或有三进七开间(如大夫第),更有三进两厢四合院形制(如东门余家大屋),与传统中国建筑模式一脉相承。这是一座聪慧的金乡前辈们打造出来的真正宜战宜守宜居的“风水宝坻”。
  可惜的是,历经大跃进“大炼钢铁”、文革“破四旧”等特殊时期,又经改革开放大发展之后的“建设性破坏”:道路这么窄,就把旧的拆了弄宽点;平房那么多,拆了建高楼;发臭的鲤河还影响了通往菜市场的方便,填埋了做路;部分老宅老街,更是被大面积大规模推倒重来。这是我们过去的一个基本思维模式,由于时代局限性,本无可厚非。但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实在很痛心,金乡人自诩为城里人,但恰恰是成也“城里”,败也“城里”。因为我们忘了,文化名镇是历史的见证,文化是过去的辉煌、今天的财富和未来的希望,文化古城不可再生再造,如果要恢复,也是难上加难的。有时候,夜深人静,我徘徊在方宅大院内、东门余家门楼前、丰乐亭下,往往在内心里感受到它们默默承载遭受“建设性破坏”之后的压抑和对岁月无声的控诉。
  如今正在又一次组织改修当初被填埋出来的鲤河街,据说这是大多数金乡民众的愿望,政府顺势而为,赢得了不少掌声,尽管这完全是政府该做的行为,而且是早应该做的行为。但看样子,鲤河是恢复不过来了,历史文化的保护和古城风貌复原规划工作只能是“画饼充饥”了。
  有时候在傍晚时分,登上狮山,眺望护城河内错落有致、层层叠叠的民居,古今参差,新旧辉映。这让我想起了生活在解放前的一位本家前辈叶望增先生。据史料记载,金乡叶家叶望增先生以打金银首饰为业,家庭并不富裕,但长期救济穷人。据说,他经常是每到做饭时间,就亲自登上狮山之顶,巡望各家烟囱,如有困难不做饭的,便偷偷给予接济,几十年如一日,深得群众好评。
  其实,历史来传统的金乡人是无比善良的,现代的金乡人也不至于如何险恶。但在金乡工作或居住过的人都切身感受到这里是非议论的复杂和压力,压力不堪成重负,也会逼使那些率先发展的能人企业家们远离是非之地全厂外搬了;本想做事也能做事的城镇管理者们也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谋求外调了;不甘成为是非议论中心的原住居民们更是本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心态纷纷举家外迁了。一座城镇舆论导向不对,也会影响原本旺盛人气的流失和内聚力的缺失,进而阻碍未来的发展道路的。
  三十年改革开放后的金乡,能不能自我涤瑕荡垢,能不能消除时弊和陋习,能不能更加包容和创新——这些现代城镇必备的品质,决定了金乡未来发展的走向。
  “被边缘化”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边缘化”了却没有“被边缘化”之后的忧患,那才是最糟糕、最不可理喻的危机。就在今年的秋天,有一位老人在一次事关金乡未来的座谈会上,忧心重重地指出:当下金乡的发展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信心问题,一个是舆论导向问题。这种睿智、切中时弊的概括,令与会的金乡人“钦佩之至”,窥一斑而见全豹,这也充分体现了本地能人对金乡了如指掌的把握和强烈的前瞻性忧患意识。然而我想,纵观苍南“后发崛起、全面跨越”的总体布局,还是给金乡的发展留足了机遇的。
  当下金乡镇已被列为县扩权强镇改革的试点,温福铁路的通车、甬台温高速复线途经金乡的开发建设,都会为加快金乡融入滨海交通网,提升区域经济发展格局中的战略地位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而刚刚组织通过了《金乡镇总体规划修编》的论证评审,把城镇性质定格为“省级历史文化名镇,以轻工业为主导、旅游服务为特色的苍南县域工贸型中心城镇”,更是指明了金乡未来发展的方向。
  2010年是三十年改革开放成败得失经验总结之后运用于实践的重要之年,能否抓住机遇,重新点燃金乡人失去多年的荣耀感,能动而为,率先发展,这考验着金乡人迎接挑战的智慧,也是金乡能否突出重围,再筑地域性政治、文化、经济中心,重振历史雄风的关键之年。
  三十年改革开放后的金乡,敢问路在何方?
  路在脚下。路在镇政府二十年总体规划的蓝图上,路在7、5万金乡人民的心中。
  (本文有删节)   
  (作者单位:金乡镇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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