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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分水关的前世今生 西湖情愫 秋天不悲 爱的剪刀等

发布时间:2009年10月14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分水关的前世今生

  剑竹

   在温州某媒体供职的杨老弟近日来访,并要我带他们到苍南的西部莒溪一带走走。当他如约来到灵溪时,我临时抓差,叫了两位同事做陪,车到桥墩镇时,我们又临时决定,转道去了分水关。
  来到位于浙闽交界处的分水关,像是去拜访一位故人。分水关对我来说是熟悉和亲切的。我的老家就在离关不远的小镇上,过去小镇通往分水关有条四、五公里长的古道,古道旁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少年时代我常和小伙伴在这条溪流里捉鱼摸蟹,有时还会登上那条我们叫“田螺钻”的盘山路,来到分水关玩耍;或在关墙下四处寻觅,希冀能找到一枚箭头,好在同伴中炫耀;谁身上有点零钱时,我们还会穿关而过,到福鼎贯岭供销社购买小人书……
  少年时代那种青涩和懵懂渐渐离我们远去,分水关穿过千年时空来到我的跟前。听不见金戈破空之声,听不见兵将的拼杀声,但那里确实有座古城墙,被我们看见,只不过城墙低矮、关门洞开,不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了。
  据《中国名关》一书记载:浙闽分水关距苍南县城16公里,关因山得名。五代十国时闽王王审知置此关,以防北面的吴越。吴越亦在分水关北麓驻兵戌守,与闽相拒。
  浙闽分水山属于浙南南雁荡山的一支,山上有泉水分流于南北两坡,分别注入福鼎河和苍南的横阳支江。其间形成的谷道,向为浙江入闽的交通要道。
  现随着104国道、高速公路、温福铁路穿关而过,交通格局改变之后,关墙损坏严重,后虽经多次修缮,关墙仅剩50余米,古道也基本消失。分水关活像一个残疾了的悲剧英雄,头顶被纵横交错地画上了许多新的线条和圈点,压的它喘不过气来,使它过去雄壮的身躯,变成现今这个模样。但分水关在现代化交通面前表现出的固执,昭示出的沧桑,让人窥探到民族步履的蹒跚。
  分水关过去因属地问题,浙闽两省曾有过争议。后来纷争平息,1979年3月,平阳(今苍南)、泰顺、福鼎三县共同拨款,在分水关公路的三岔口,合建了一座“友谊亭”作为纪念。现分水关属于福建省省级文保单位,苍南县为了表示对分水关的重视,拨款在关前建了一座景观墙,亦命名为县级文保单位。其实省这样的行政区划是统治者人为设定的。统治者出于控制和稳定的目的,往往有意打乱具有自然和文化统一性的地方。中国古代统治者划分行政区划的原则是“山川形便、犬牙交错”。就是既考虑自然和文化的统一,又为了避免割据和独立,要打乱和拆分具有统一性的地方,像我们浙江南部——温州一带,就自然和文化而言,划入福建省可能更为合适。
   但老百姓却不管这种伤脑筋的属地问题。住在分水关南、北的两省三县人民历来友好相处,或互相攀亲、或互种田地,不分你我。当地农人告诉我们,现有的关墙有一部分属于苍南五凤境内,他们家住在福建、田地在浙江。早晨扛着锄头出关到浙江劳作,肚子饿了或口渴了,不到二分钟就能回到福建家中吃饭喝水。
  就在当地农人一会儿福建、一会儿浙江时。我们不妨回望一下四百年前,大旅行家徐霞客五次入闽,却不见路过分水关的记载。是什么原因?看来是浙南闽东地区多山多水,交通不便,使他的脚步停滞。但有一个人却来了,他就是清代学者俞樾,当年轻的俞樾从家乡浙江德清往福建霞浦省亲,翻越险峻的分水山入闽时,他站在分水关上擦去汗水,眺望南方,那磅礴的福建山脉使他感叹,并留下:“岭上严严分水关,令人回首故乡山,归途倘践山灵约,雁荡天台咫尺间”的诗句。
  如果有一枚可以穿梭时空的信封,我愿把拍下的雄关变通途的图片,寄给年轻时的徐霞客和俞樾。


西湖情愫

  毛传奉

  对西湖的热爱,源于童年时代。
  父亲从小走南闯北,谙熟各地风俗人情民风掌故。在我八岁时,家里盖了三层新房。在八十年代,这样气派的青瓦房在农村还是比较少见的。新房落成那一天,父亲在家中堂墙壁贴了“西湖十景”画。父亲煞有介事地给邻居们当起了免费解说员,我就是最忠实的听众。就这样,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一幅幅如画风景,一个个优美故事,在我童年的心中种下了对西湖风景无尽向往的情思。高三那年,戴着厚厚眼镜的班主任徐老师在黑板上挂了两双鞋,一双是草鞋,一双是皮鞋。他给我们出了一道看似简单其实意义深远的选择题,高考到了,你考上,就有机会穿皮鞋去西湖;考不上,你就穿草鞋在家种田。后来,我高考上了二本线,有机会报考杭州大学。可是由于家境原因,我选择了温州师范学院。就是冲着那学杂费全免,每月有补助金的优惠。这是我第一次和梦中的西湖失之交臂。
  虽然还没有看到西湖,但我毕竟跳出了农门,离老师描绘的杭州城里人的生活近了一步。机会终于来了,2008年10月,浙江省开展首次面向基层大规模考试选调公务员工作,我怀着姑且试试的心情,报名时选了一个办公地点在西湖边的单位,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天天有机会一亲西湖芳泽。最终我考出了优异成绩,接到去省城单位面试的通知。我欣喜若狂,离西湖又走近了一步。
  夜里三点钟,当乘坐的汽车驶过钱塘江时,我百感交集。梦中的西湖就要看到了,少年时代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在等待面试成绩通知的下午,我抽空去了西湖边。四周环山,碧水绕翠,西湖犹如一颗巨大的明珠飘浮在山色浮云之中。真实的西湖,就像邻家少妇,薄施粉黛,明眸善睐,就这样向我演绎她那欲说还休的无尽风情。这里一切似曾眼熟,仿佛前生来过此地。
   西湖在宋代之前官称钱塘湖、涌金湖、金牛湖,只有普通百姓才将它简称为西湖(城西的湖)。自古到今,在历代名人中,和西湖瓜葛最深、对其影响最大的当属宋代的苏东坡。苏堤,因苏东坡得名。走在堤上,放眼望去,湖光山色之间,树葱郁,水清幽。你会感觉到头戴高帽,身穿长袍,手提拐杖,银须飘飘的苏老儿正在与你同行。那哗哗的水声,不是他的轻唱吗?那沙沙的叶响,不是他的低吟吗?漫步苏堤,我恍若身置梦境。
  一千多年前,徜徉于西湖岸畔的苏老儿在自己的人生感怀中融入了深沉的历史兴亡之叹:“雕栏能得几时好?不独凭栏人易老“、“君不见,钱塘湖,钱王壮观今已无。”人世间的一切也是这样,外在的有形的物质总是刹那生、刹那灭,唯有内心的爱与时空永恒。就像我现在看到的西湖,山依然是那样的山,水依然是那样的水,唯独人再也不是那样的人。那个诗书画文俱绝的苏老儿,那个引万人空巷争睹容颜的苏太守,那个高歌“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苏学士,也已消失在历史的天边。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秋天不悲

  陈志锁

  春暖花开是众人所爱,我却喜欢秋天。虽然,古人多悲秋。宋玉在《九辩》中流露“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的悲慨,可以说开启了文人悲秋的先河。其后,这种悲秋情结便层出不穷。曹丕在《燕歌行》里咏道“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雁辞归雁南翔”,直追宋玉。杜甫在《登高》中的“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抒发了诗人伤时忧国、老病孤独、壮志难酬的复杂感情。被誉为“秋思之祖”的马致远在《天净沙·秋思》中,用“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极凝炼地勾勒出一个天涯游子在秋日黄昏中茫然、孤独、疲惫、感伤、无奈的情态。
  为什么“秋天”偏偏与“悲情”相关联呢,说法不一。或许,正是由于天气的变换,暑寒的过度,景物的变迁,带来了人内心的触动。
  我觉得,秋天是一个让人思索和反思的好季节。秋天的景,在我心中,不以为苍凉,而是一种厚重的沉静。好像周围的一切都静静的。天空是辽阔的,空气是凝练的,声音是悠扬的,人物是寂寥的。在初起的寒风中,很适宜一个人裹紧衣服,静静地走在路上,让思想宁静下来。或者,在初凉的秋夜,摊开纸笔,在白净的灯光下,写一点感思。凝神静心,秋听虫声。
   季节,昭示着人生。比如,春天昭示着我们徐徐的开端,夏天昭示着我们蓬勃的活力,而在秋天,带来我们一季的反思,然后在冬天,树立人生迎接困难的意志。一个人,要有活泼泼的时候,也要有静悄悄的时候。唯静悄悄,才能在热闹的场景中还能思考人生的真谛,在春风得意之中慎记盛衰的无常。历经初寒后,始知暖春好。这就是秋天予我们的意义吧。


爱的剪刀

  丁曼利

   “我走了啊,你在家带好孩子。”他边往门口走去,边嘱咐妻子。一切似乎和平时没有不同,身后传来妻子乖巧的答应声和老掉牙的叮咛:“别喝酒哦,开车注意安全。”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从容踏出家门。
  实际上,他是心潮澎湃的,他还真怕妻子看出什么来。妻子几乎不会过问他的行踪,他隐隐地有些愧疚,但,激情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身体直至思想。
  是的,这是一个正被婚外情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此刻,他站在一座公寓的门外,按响了门铃。今晚,情人要他去参加她的私人派对。妻子虽然温柔有加,他却已经厌倦了她的惟命是从,而这个女人,她骨子里妖媚如狐,场面上应付自如,就像一颗璀璨的钻石,熠熠生辉,迷得他晕头转向。
   门开了,她欢喜地迎上来。他温柔地对着她笑,她却突然指着他的脸“啊”了一声,随即急匆匆地把他拉进洗手间,嫌恶地走开了。他一头雾水地看着镜子,不知道有什么不妥。当他尝试像刚才一样笑起来的时候,他猛然看到镜子里出现了几根丑陋的鼻毛。这下可怎么办呢?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剪的物品,派对马上又要开始了!狠了狠心,他紧紧地抓住那几根惹祸的鼻毛,一闭眼一使劲连毛带肉都拔出来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个晚上,看着她优雅的身影在男人和女人之中穿梭,他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眼前老是晃动着那几根鼻毛,以至于几乎整个晚上都没说一句话,没露一个笑脸。
  回到家,面对妻子关心的眼睛,他只简单地说了句:“明天给我买把剪鼻毛的剪刀来。”就倒头睡了。
  第二天,他回家,不见妻子拿剪刀出来,心里有点奇怪,因为以往只要他有什么吩咐,妻子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做的。
  五天后的一个晚上,妻子兴冲冲地拿出一把小剪刀对他说:“我终于买到了一把非常好用的!”他接过来。那是一把淡黄色的剪子,泛着柔和的光芒,前头微微翘起,正是他喜欢的类型:雅而不俗。他诧异的是怎么没有包装,看起来也不像地摊货啊?她好像看出了他的疑问,打开床下边的小柜子,又拿出了两把小剪子。“这把,是你说了以后的第二天我去买的,因为当时要急着赶回家,旁边又没有什么店,怕你急用,所以先买了一把,你要问的话,就先给你用,但第二天你没问。”说这话的时候,她手里拿的是一把淡红色塑料外壳的剪刀,一看就知道做工非常粗糙,难怪妻子不敢拿出来。
  “这把,是我前天买的,逛了好几家店,发现这把最漂亮,就买下了,谁知拿回家一试,发现太钝了,我剪半天没剪掉毛,倒把鼻子戳破了。”她自嘲地笑笑。他想到了那天他的痛,连忙拉过她看。她害羞地挣脱开来,指着他手里的那把说:“这把,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我试过了,非常好用,真的。我给你剪吧,已经长了呢。”
  第一次,他学她乖巧的样子说:“好吧。”他闭上眼睛,他怕再睁着,他的眼泪会控制不住。一个女人,把一切考虑得那么周全,不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夫复何求?想起那个她嫌恶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和妻子谈论鼻毛也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



我的中国心 李实刚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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