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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桑美”祭 莫拉克来了 不想去回忆台风往事 风中的温暖 台风记忆等

发布时间:2009年08月09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桑美”祭

  杨崇演

  8月10日,为“桑美”台风在苍南登陆三周年纪念日,我又一次回忆起“桑美”台风的“伤痛”和人民群众的“不屈”来——

  50年一遇的超强台风,如同漫天披挂的魔咒,突袭着乡村男人八月里敞开的胸膛,突袭着乡村母亲打量儿女的目光。仿佛从宿命的缝隙飙生的狂风,犹如飘乎的幽灵张牙舞爪,考察着田野和村庄的胆量。
  大禹坚毅的表情在凝固的铅云里冻僵,诺亚方舟轻巧的自信在滔天的汹涌中漂荡,诗经和楚辞折叠的言词在17级狂风中荡然无存。青翠的竹林与菜园,鲜嫩的鸡鸣与犬吠,窝居的家园与楼房,在沉重的覆盖中等待救援;昨夜的幽梦和今晨的向往,一齐在疼痛的呼喊里摸索回家的方向。一切一切种植在乡村的生命,一瞬之间就告别了收获的爽朗。无数片用爱惜和悲凉制作的问候,只好在湿淋淋和空荡荡的心情里散落乡间。

  本该是夏天在田头汗滴禾下土播撒微笑的季节,微笑着等待丰硕的果实;本该是乡亲伫立田野用眼光剪裁欢喜的季节,欢喜着家人曼妙的结局;本该是琅琅的书声在大路小径上畅快奔跑的季节,奔跑着大人厚实的叮嘱。
  然而,微笑被狂风的翅膀拍碎,欢喜被暴雨的铁蹄踏破,奔跑被恶浪的眼睑窒息!桃红与绿柳,平野与山川,庄稼与牲畜……一切的美妙的词汇都被台风无情刮飞,所有的意想都在踉跄!
  最为枯涩的是记忆里绽开的家园和亲人被房屋深埋的呼吸,如同零落与凋谢,日夜风干着凭吊与哭泣!

  可是——乡村没有退缩和沮丧!没有怨天尤人,没有哭天戕地,坚强和刚毅写在乡人的脸上!抗台求灾如同每一个乡村人自身养育的沧桑,什么时候都准备着关闭与打开。只要是被生活覆盖的地方,都是乡村人认同的战场!
  把苦难踩在脚下,让灾难成为过去的记忆,扛起锄头,挑起篮筐,撑开信念,鼓起力量……再吃一块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喝一口亲人的牵挂与焦急,清点一遍政府的动员与主张,在伤口与血汗中与风同床,与天同亮……
  倒塌算得了什么?牢固的幸福需要多次重建;毁灭算得了什么?陈旧的形象需要崭新的变换;灾难算得了什么?坎坷的胃口需要酸涩的悲壮。既然选择了与田野相依为命,乡村的牙关总是咬得分外认真!既然定居在童话和民谣的中央,乡村的情绪总是豁达乐观!

  敢于抗争就意味着胜利!无须什么话语,无须什么宣告,把最初的泪水擦干,把最初的伤痛抚平……
  禾苗与炊烟,胳膊和身体,传统与旗帜,慰问和鼓励……一起将灾难的胃口填充得奄奄一息;搜索与挖掘,整理和清洗,树立与加强,帮助和扶持……共同将时代的记忆喂养得威猛壮实!
  当太阳和月亮回家的时候,乡村抚摸着遍体鳞伤的往事,牙齿咬得很紧,眼里却含着笑意。无边的旷野之上,大片的农人铁骨铮铮,他们没有停留生活的脚步,坚定有力;他们正在废墟中竖起丰碑,倔强不屈。
  台风过后的段落继写着重建,灾难过后的段落就是等待着删除!


莫拉克来了

  棒棒猪

  莫拉克来了。昨天领导说,男人值班抗台,女人在家等待。待命的第一天很平静地度过,遵照嘱咐,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心里是矛盾的,希望电话响起被派到哪个乡下地带近距离感受台风的洗礼,不过对于恶劣的天气心里又是胆怯的。
  对于这么个沿海小城,每年被台风光临已是常态,倒是哪年台风不来那才叫奇怪了。所以对台风不曾恐惧,对给炎热夏日带来的降温效果还有过求之不得的心态。然而在工作之后,对台风异常排斥,每年夏天都祈祷台风不要来,即使来也就小小地擦身而过就行了,别登陆别正面袭击。因为每年台风路过,总要带走无辜的生命,或多或少不曾幸免,躲避不及,即使预案提前出台,即使每个工作都尽力到位,还是没用。除了生命,台风过境总要带来极大的破坏力,公共设施、民房民居……经济损失严重,灾后不得不又再次重建。而且不想台风来,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同事真的很苦很累,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被派到乡下去,第一线,零距离接触台风,采访,赶回来连夜写稿,精神和体力都面临严峻的考验和挑战。所以想到自己安稳地躲于屋内心里是惶恐和内疚的。
  窗外的风雨越来越大了,不知路上的行人能否走稳脚下的路。我开始祈祷。


不想去回忆台风往事

  墨池涸

  如果不是参加挑战赛,要写以台风记忆的内容,我是不想回记关于台风的任何事的,因为经历了桑美之后,我更愿意选择忘记。
  即使是写台风,我也不愿意写桑美,但是又不写桑美又觉得对不起作为一个人的良知。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台风前前后后的故事,用一本书都说不完。
  说出来又如何呢?不是有人曾经说过吗?不是有人曾经怀疑过吗?不是有人把真实的想法表达过吗?但是结果是凡是真话都有可能得罪人,然后故事变得离奇。
  集体沉默不是死亡,而是暂时的遗忘吗?创伤仿佛早已经过去,谁知道悲剧会不会再次重来,因为悲剧发生没有人站出说话,然后一次次悲剧重复着,最后会轮到你自己。
  其实,说真的,我是对人性有点失望,在灾难中我看到了一些美德,看到那些非常感人的故事与场景,但是我看到了人类最为丑陋的一面。
  灾难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每一个人的灵魂,包括自己,在这面镜子前面,自己是无法对自己进行伪装的,卑鄙与高尚在灾难前面尤其突出。人性本能其实就是兽性,文明不是人性的本能。
  三年前,我曾经写过一个关于台风的散文,《今夜,她的名字叫作碧利斯》,把抗台写得如此浪漫或者说有情调,自从经历过桑美之后,我再也想不出任何关于台风的溢美之词了。
  那些在一线与台风触摸的岁月,那些风雨中身影永远在记忆中定格,那些雨水与汗水都分不清的时光,对我来说是一笔人生的财富,这笔财富在经历桑美之后,就不想去打开了。
  今天,台风又来了,我很想去海滨,或站在高山,看着大海的波浪像一条条白丝带一样一波波向前涌动,尉为壮观,气势磅礴,那海景让我毕生感动。
  但想到台风过后,无数的房倒家破人亡,这样的景色难道不是死亡前的异像而已吗?又何必去贪念那种灾难的优美与壮丽呢?这样的景色,对那些受害者来说是太过于残忍了。
  人民永远是抗击自然灾害的主体,也是永远是自然灾害的受害者,我不习惯那些把抗灾也当成政绩来写,把一场灾难最后变成一场盛大的晚会……话又说远了,写这些有什么用呢?不如忘记,不如关好窗,把好门,然后买一些蜡烛,备一些电池,准备一些食物,等待台风的来临。
  和爱人孩子一起,等着莫拉克的来临。比起以往那些抗台的岁月,现在是多么的幸福,但也真少了些什么。


风中的温暖

  水妖

  对于台风的记忆,清晰的却又模糊着。
  记忆中,每次台风来临前,母亲总是会做好准备。把我们的床搬到仓库里去,带上吃的用的,外加一煤球炉。生怕台风过后,她的孩子们吃不上热饭。
  父亲去逝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一个只会缩在墙角看着母亲歇斯底里地哭喊的孩子。每当台风来临时,母亲总是将我与弟弟紧拥在怀里,口里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上天放过孤儿寡母的我们。然后总是长长叹了口气说,要是你们的父亲还在那该多好,要是你们的父亲还在那该好多。
  儿时的我,怎能听得懂这悲哀的叹息呢。以至在每个台风来的时候,我总是希望自己能陪在母亲的左右,带给她一点温暖。而对于台风带来的种种灾难,记忆却是非常的模糊。
  时间是停不住脚步的。我们也长大了,各奔东西,为生计。
  再也没有在台风的时候陪伴在母亲的身边,除了给她一个安心的电话。而母亲呢,总是不断的重复着,你们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包含着多少的担忧,这也只有做子女的才会体会出来其中的温暖吧。
  而这一切的记忆,似乎很模糊却又十分清晰地在眼前飘浮着。清晰的是母亲给我留下的种种关爱。
  这个台风,我离母亲很远,按下母亲的手机号,家里情况怎么样,还好吗?母亲说,没事的,别担心。最后,母亲说,上班的路上小心点。母亲的话语总是简短的,但是无时不温暖我的内心。装着满满的温暖,我不畏惧小小的台风,反而让我更加喜欢上台风,因为它,让我享受到亲情所带来的温暖。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么幸福的人。


台风记忆

  木马

  温州是一个沿海城市,每年都会经历几次台风的洗礼。如果哪年温州没有台风,简直是奇迹。
  小时候,我们很希望在上学期间刮台风,因为那样就可以放几天假。我们也很喜欢家门口满一点水,我们可以折纸船放到水里飘,可以穿着雨鞋在水里乱踩,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有趣。后来还从老师口中听说,有人自己制作了小竹筏,载着人在水上飘来荡去。我对刮台风、满大水,真是喜欢极了。直到桑美来了。
  桑美来的时候,我和表妹是住在爷爷奶奶家的。因为爷爷奶奶家地势很低,水迅速地满了起来。我们坐在2楼楼梯上,看见水一点一点满进家里,满到1、2阶楼梯上。我觉得很奇妙。我们没有下楼,楼下一些东西都被搬到楼上来了。我记得很清楚,爷爷烧饭时,是站在两张挺高的椅子上的,可见水位多高。
  风雨很大。我开始害怕,台风会不会刮倒我家的房子,会不会刮倒老家的房子……
  死台风!我在心里叫嚣着,可是没办法。
  N天之后,台风走了,雨停了,水退了,但台风带来的后遗症还没完。遭到浑水的洗涤,浸泡,所以一楼还要打扫一遍。门前那么多的植物,被泡得,哎,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带着郁闷的心情回了家。听爸爸妈妈说,桑美在我们这儿登陆,好多房子塌了,好多人遇难了。
  年幼的我,开始了解台风的威胁。开始讨厌害人们家破人亡的台风。现在,又刮起了台风。我希望,不要有太多的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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