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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偶读唐德刚 读《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 《大势》 杨奔与《描在青空》等

发布时间:2009年07月02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史实与史识——偶读唐德刚

  杨德听

  随着“古代那些事儿”都上了银屏,讲座释疑,正演戏说,历史也好,故事也罢,随着快捷的传播方式,进入千家万户,满村听说蔡中郎。进而看着书店里琳琅满目的历史书,真真的又一段历史热开始了。
  温故而知新。历史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什么,那浩如烟海的故纸堆,和或鲜亮或陈朽的遗存实体,是折射出人类文明的耀眼光芒?是遥望蓬莱的往事并不如烟?还是沉沦夜空中的黯淡星光在黎明前的垂死挣扎?这个问题,真的难以说清。
  柏杨先生在《柏杨曰》的自序中说,人类与其他动物最大的不同是:人类发明了文字,能够把自己的生活记载下来,成为历史。使后代的人,可以凭借这些记载,寻觅自己的归属,作生存的依据……有了历史的记载,我们短短的人生一世,才不致是一场没有背景、没有剧本,不知前因后果的独幕剧。
  然而,因为复杂的原因,这应该是事实存在的背景,往往因为演出的需要,变幻出不同的色调,演示出不同的风景;这事实存在的脚本,往往因为演员的需要,过分的诠释和解读,删节和扬弃,直到演出完成,面对空空的舞台,我们偶然会发现,刚才热闹的场景背后,是一幕幕知识对权力的妥协与交换,并非历史的客观真实,只有历史对主观的解释。正如史学与红学之谓,贾雨村中甄士隐。
  从孔夫子那里开始,诗亡而后春秋作,先秦时代,并非职业史官的独立知识分子们,开始酝酿“铁肩担道义”的历史文化自觉,欲依靠自己的著述影响现实政治,使“乱臣贼子惧”。这些知识分子,自认为可以承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担当,于是,大义道统,开始笼盖着史学之传统。太史公如椽大笔,堪称集大成者,更是史学道统之巅峰。项羽本纪,孔子世家,陈涉列传,单单只是传主本体与史书名称的错位和提升,足以显示史家之高明风尚。
  然而,一旦某些知识分子被封建统治阶级收编归队,发生群体性失语或群体性膜拜的状态,情况便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柏杨在张扬司马迁的史学精神之余,却对《春秋》之后维护统治秩序的价值取向与史实相结合的“正名主义”,来了一个当头棒喝。从汉书以后,我们就是在这类正名主义下的脸谱化历史中,费力地寻找些许史实的雪鸿泥爪,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是卫道士的说教,哪个是帮凶们的文书。
  而当史实因为特殊的原因,而被隐蔽起来的时候,就需要极度勇气的历史学家,以一种超凡脱俗特立独行的史识,抽丝剥茧,凭着对真实历史的最大尊重和释史能力的步步为营,才能使我们看到,真实的精彩大戏。唐德刚先生独开“口述历史”之大门,综合亲历者、记录者、评论者、演绎者的各种“演出剧本”,带领我们在历史的迷雾中穿行自如,让我们每一个个体,亲身体验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妙处,实在是读历史的又一幸事了。
  仅在唐德刚《袁氏当国》中,我们感兴趣地读到:辛亥革命后,革命党人如何对袁世凯虚位以待,直至孙中山先生任临时大总统后仍寄望于袁;宋教仁案究竟是袁的主使还是对袁“揣摩其心”的奴才所为,而又妙论三千年来专制领袖的身边聪明人的承旨行事;大名鼎鼎的日本“二十一条”,袁氏又是如何地意图抵制而又无奈地部分接受,直至在国会上发表了“十年与日本抬头相见”的肺腑之言;而后恢复帝制时,是如何聘请美国著名学者古德诺为宪法顾问并为袁无耻行为壮行,其子袁克定和“筹安六君子”又是如何连哄带诱惑让袁半推半就登上帝位的,等等,严谨的态度,细致的考据,准确的史实,卓越的史识,通过亲历者的述说,不放过任何遗留的文本,为我们演绎了一出鲜活的舞台剧。确保我们在观看时,不会因为某种需要,使得背景因粗糙而僵化,剧本因单调而无味,真正让我们亲临其境,独立判断袁氏的实力、城府、权欲和蜕变的全过程。
  有了唐氏树立的标杆,在当前史学普及汹涌澎湃的潮流之下,如何透过单一的背景和惨白的剧本,在离奇情节的演出后面,看出历史的宽容和宏大,个人的渺小和悲哀,就只有全凭自己的慧根了。


阅读生命的真谛——读《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

  尹鹏志

  “爸爸,我可以永远活着吗?我不想死。”、“妈妈,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学?”……当孩子向你提出这样一些问题的时候,你该如何回答?翻译过《沉思录》的何怀宏,对价值观念本身沉思不已。他在《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中,用讲故事的方式,帮助孩子们消除恐惧、认识生命,给孩子们最初级也是最重要的哲学启蒙。

让心灵再经历一次童年

  “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何怀宏在这本书的前言《写在前面的话》里,引用《诗经伐木》里的句子,来阐明他写作这本书的初衷。他称《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一书记录的,便是他想对孩子说的一些话,是对女儿的问题的回答。这本小书共写了5辑37篇小文,包括如何面对生与死,如何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如何度过平凡和苦乐、如何认识自己和别人、如何培养高尚的品格,等等,娓娓道出了生命的真谛,帮助孩子形成自己关于生命的基本观念。何怀宏说:“令我欣慰的是,我的写作使我的心灵又经历了一次童年。”同样,读这本书,我的心灵也经历了一次童年。
  每个孩子天生就是哲学家,当父母给予无限关爱时,孩子更愿意做的,便是追问生命。这种追问,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接近于一种哲学的探索。与林清玄、莫小米等人为代表的“哲思小语”有“理”而无“哲”迥然不同,何怀宏的文章里有广度和深度,远非“顿悟派”的“时文”作者所能企及。“生命有一种巨大的调节能力,甚至对创伤也有一种巨大的修复能力。”(《生命的自我修复能力》)“一个人在他漫长的一生中,可能会有很多种身份。但最长久和最重要的是:在这世界上好好做一个人。”(《身份与境遇》)何怀宏不是居高临下地训斥,或者耳提面命式地灌输,而是平等亲和地交流,更重要的是经由这些故事,与孩子们拉近了距离。

解开有关生命的疑惑

  何怀宏是一位智者、一位爱孩子胜过爱哲学的父亲,本书是他对自己的女儿以及天下所有孩子们和风细雨般的谈心与叮咛。《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的话题分生死与自然、个人与社会等多个层面,涉及所有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必然要为之焦虑、困惑和苦苦思索的诸多重要的普遍性问题。书中谈论的话题,有的涉及生死与自然,比如:我们的生命来自何处,它又去向何处?有的是关于自我与他人、个人与社会,比如说:谁是“我”?或者“我”是谁?当孩子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向每一位父母提出种种匪夷所思的疑问时,便是在进行他们自己的哲学探索。当孩子对生与死等严肃的话题产生好奇和疑问的时候,何怀宏循此深入思考,努力为孩子解答心中的疑惑,为充满好奇或略带恐惧的童心带去温暖和宁静。
  《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是一本孩子们都可以读懂的哲学启蒙图书,亦是一本不错的亲子共读读物。作为一个深入思考的哲人,何怀宏的回答将给天下所有父母以重要的启示和引导。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有了困惑可以随时与之交心和寻求解答;而对于我们这些成年人,读来也有所教益。所以,《孩子,我们来谈谈生命》不仅是一部写给孩子们看的书,也是一部值得大人阅读和珍藏的生命之书。


《大势》:倡导理性宽恕才有未来

  王晓明

  陈希我的写作,我是一直关注的。当我读到陈希我的《大势》,禁不住眼睛一亮。
  这小说是广阔而厚重的,是中国文学近年来少见的扛鼎之作。表面上看,它仍然像陈希我过去的作品那样,从个人的生活切入,写的是一个父亲和女儿的感情纠葛。这种纠葛还有点邪乎,超出了父女的界限。然而作者的用意明显并不在于此,而在于揭示中国人的精神世界。很明显,整部小说是对中国历史和现实的隐喻,男主人公的名字“王中国”和女主人公的名字“女娲”,就鲜明体现了这一点。
  小说的叙事支点是“国骂”。鲁迅先生曾经对“国骂”有着深刻的分析,在《大势》里,“国骂”成了照亮国人精神世界的聚光灯。正如作家所说的:“国骂”体现了一个民族的潜意识,是一个民族的精神隐痛。当我们面对世界的时候,“国骂”也一致对外了,因此具有更加复杂的内涵。作者把小说人物引向世界,在世界的舞台上历练。特别巧妙的是,作者将故事的舞台放在了日本。在侵略中国的列强中,日本可谓给中国造成了最大的伤害,但是它早年又是中国的“学生”。更重要的是,它的富强之路又对中国现代化进程具有启迪作用。中国人对日本的情绪是异常复杂的,可谓羡恨交集。作者巧妙地将故事的舞台选在日本,使各种矛盾纠结,在矛盾中揭示人物精神困境,使得小说极富冲击力。
  然而,作者的更深用意并不在于宣泄和控诉,而在于倡导理性。这是《大势》比同类题材作品站得更高远之处。如何理性对待历史问题?确实是个重要的问题,尤其是对我们这个曾经长期饱受凌辱的民族,在即将腾飞的时候,这更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中,被损害民族有许多不平与仇恨,如何解决?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南非开普敦大主教德斯蒙德图图提出了“宽恕”。在《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中,他指出否定历史的做法并不能实现真正的和解,但如果“复仇心切”,要达成和解也并非易事。他强调: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巧的是,在这本书的中文版序言里,图图大主教也用委婉的语言,对中国提出了忠告:“中国如果能够妥善处理往昔的痛苦,就会成为一个更加伟大的国家。”某种意义上说,《大势》就是文学版的《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这是一本有很高境界的书,一本有着宽广情怀和大爱的书,在这里,作者表达了他对中国前途和命运的真正关注。我想每个中国人,每个希望中国成为真正大国的人,都应该读读这本小说。


杨奔与《描在青空》

  黑木

  去年7月16日,在桃园书院买一种新书和一种旧书。新书是《词苑丛谈》(清代徐釚著,唐圭璋校注,中华书局2008年5月1版1印)。旧书是《中国现代文学总书目》(贾植芳、俞元桂主编,福建教育出版社1993年12月1版1印)。
  《总书目》实在是一本好书,很奇怪以前在桃园书院怎么没发现。买来后,越看越看有味,感觉比那些充满偏见的文学史好多。
  杨奔先生早期的著作《描在青空》,温州图书馆好像没有,苍南图书馆更不可能有,私人收藏的只听说温州诗人瞿炜的老爹瞿光辉先生有一本,而我也一直没缘看到——瞿光辉先生的著作《美丽的旧书》中有一篇就是写收藏《描在青空》之事的,只可惜没有一张封面的彩色插图。在网上搜不到有关这本书的一丁点信息,我试着查了查《总书目》,果然查到了。内容有:《描在青空》,昧尼著,未央社1947年8月初版,诗文合集,内收新诗——白燕/红烛/钥匙/倦读/短歌/夜简/赌徒/收获/庄严/周年祭/纤/狂风/涅槃/探狱/火焰,收散文——题记/无题/夜祭/侧着的脸/薄醉/长廊/哭泣/芜园小寄/三周年/落叶·严冬/妖狐/采棉妇/爱字的疮/壁下三章/骷髅的粉碎/过时的花/罪与罚/爱与复亿(“亿”字应为“仇”)/跋。
  杨奔先生有笔名“昧尼”也是第一次知道。在百度或谷歌上也搜不到“未央社”的任何资料,在孔网上也找不到这家出版社的第二本书,估计这出版社可能是几个当时的文学青年自己办起来的。杨奔先生出这本书时人在宁波,因此估计这本书也是在宁波印的。在杨奔先生留下的几本已出版的书中,没有与此书相关的任何文字。杨奔先生没有过世前,我在苍南与他也有不少接触,很可惜当时没有问问这方面的事。
  五四新文学运动以来,温州人的第一本新诗集是平阳诗人李元隅的《梅花》,这本诗集由朱自清先生整理,1929年5月在上海开明书店出版,共收新诗54首。之后,瑞安人刘廷芳1930年11月在北新书局出版新诗集《山雨》。1939年2月,温州人唐牧、莫洛、胡今虚和孙哲文出版新诗合集《叛乱的法西斯》,共收新诗15首,出版这本诗集的是他们四人自己组织的海燕诗歌社。接着出版新诗集的又是一个瑞安人洛雨先生(杨作雨),他于1941年在上海文原出版社出版诗文合集《壁字》。此后新诗集的出版情况,就我了解的资料看,好像中断了多年,一直到1947年8月杨奔先生出版《描在青空》,1947年10月唐湜先生在上海星群出版公司出版诗集《骚动的城》,1948年5月莫洛先生(马骅)在上海星群出版社出版诗集《渡运河》。这样的态势,也符合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从一点一点的突破,到某一个时段的集中式喷发。
  当这些历史的实事在我视野中一一浮现,杨奔先生也从一个苍南小地域的优秀作家,转变成了一个温州地区或者浙南区域1949年之前新诗甚至新文学运动的开拓者之一。而他后来的默默无闻,除了偏居一隅、为人低调的因素外,也可以说是世俗社会的势利在文学领域的反应而已。


接待处处长
(全本-修订版) 
作者:高和
出版:作家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05

  2005年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长篇小说《接待处处长》受到了广大读者的欢迎,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影响,并引领了以职务名称为书名的官场反贪腐小说之风气。此书还引起了当年国家“两会”代表们的重视,并由此诞生了“亚腐败”一词流传于社会。
  海阳市市委秘书钱亮亮突然被提拔为市府接待处处长。天上掉下来的这个馅儿饼,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新的工作让钱亮亮眼花缭乱,而且充满诱惑……
  小说回避了惊天动地的腐败故事,却活灵活现,自然生动地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关于“流行性诱惑”和“亚腐败状态”的现世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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