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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玉龙道观 养壶 那时花开 最初提亲的男孩等

发布时间:2009年05月31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探访苍南的“悬空寺”——玉龙道观

  剑竹

  据说,中国的神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们超然世外,鄙视人间苦苦追求的功名利禄,在他们看来,一个凡人,求仙得道才是最重要的人生价值。
  然而,不管神仙们整天都在做些什么,生活在尘世中的人,究竟能不能隔开红尘呢?这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也正因为它难以解答,也就构成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悬念。中国人喜欢悬念。所以,自从中国有了宗教,无数老百姓就一直以某种过分的热心,关心着那道围墙后面的一切。
  在苍南桥墩水库玉龙湖内,坊间传言,湖内的玉龙道观就住着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姑。当我听到这个传言时,基本上是不相信的。但几次路过玉龙湖,远远望见公路对面、湖对岸的玉龙道观,却有遥遥不可及的感觉。也曾几次萌发前往探究一番的冲动,但因有交通不便等种种理由而没有行动。
  这次,正巧平阳表兄来电询问:苍南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走走,我冲口而出:玉龙道观。这几年,平阳表兄自从买了小车后,经常邀我外出“扫景”,可以说,苍南和福建闽东地区大大小小景点,包括有名的和无名的我们基本都走个遍。
  四月份的一个双休日,平阳表兄表嫂如约来到苍南。为了顺利成行,我还约了当地的村干部一同前往。我们先找路(路口不易找)、喊人(需在湖边喊叫捕鱼人),再过渡、登山,不到半小时,就来到玉龙道观的山门前。
  把玉龙道观说成是苍南的“悬空寺”一点也不过份,玉龙道观虽然规模不大,但它座落在玉苍山脚下,位于玉龙湖中间地段离湖面100多米的悬崖峭壁上,使这座道观在整体上就显得奇崛。它上载危崖,下临深渊,造型虽然一般,结构却比较惊险。它也象其它道教宫观一样,主要以神殿、膳堂、宿舍三部分构成。
      我们的突然造访,使观内的道姑显得非常惊讶。她说:我们这里,很久没外人来了。在这里清修的道姑共有三人,这次我们只见到一人,另外两名道姑外出了。这名留守的道姑看模样有50多岁,当我问及道观的情况和她的道号及身世时,道姑以“不清楚、不好讲”搪塞我们。看来,道家的“道可道,非常道”不要去讲的主张,在这里得到了“贯彻执行”。
  漫步观内,我们发现整座道观共有三层。一层为山门;二层是道姑的膳堂和宿舍,旁边开阔地种有青菜,并有山花野果相伴;三层是神殿,因大门紧闭,不知里面供奉着是哪路神仙。
  走出观外,令我们深感惊奇的是,道观旁边20多米处,竟有一个观音洞。观音洞洞门紧闭,已是人去洞空。据说,此洞深10多米,早年有佛教徒在洞内苦修,现已不知所踪。
  道教讲求避世,佛教讲求禁欲。避世与禁欲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究竟为了什么,佛、道都选择如此险要的峭壁上建设修行场所?难道只是出于宗教的理由吗?当然不是。也许建造者可以用宗教的理由来自我辩解,说这是为了证明佛力无边,证明信仰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但是当我们战战兢兢地登临道观神殿前的平台和观音洞前的平台,俯瞰深渊,想及当年的工匠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从事建筑的困难,很难明了它的建造者是为了证明什么。
  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地狱和天堂几乎是所有宗教传道都要利用的两种境界。我想,这些宗教徒们是借奇险之地,用园林的形象极力向世人展示天堂的景象。以寺观殿宇楼阁和自然环境构成的园林仙境与人间苦难生活形成强烈对比而产生极大诱惑力,吸引人们对宗教世界的向往。
  告别道姑时,我们递给道姑100元,没想到被道姑摆手婉拒了。临走时,我们把钱塞进观内的功德箱,这次道姑没有拒绝。当我表示,今后还要再来时,道姑说了句很像那条广告界有名的话:“我们不在观内,就在山上练功”。
  来时,带着悬念。走时,我却带走了许多疑问。佛、道两家在此弹丸之地清修能平安相处吗、不食人间烟火是怎么回事、道姑们练的是什么功……这些疑问,只待下次消解了。


养  壶

  徐学平

  养壶之说,我是无意间从一位爱好收藏的朋友那儿听说的。
  壶的保养一般便通称为养壶,养壶的目的在使其更能够涵香纳味,并使壶能焕发出本身浑朴的光泽。一把新壶从开始泡第一泡茶的时候就开始和你结缘了,你就要细心的呵护它。新壶显现的光泽往往都较为暗沉,然而紫砂天生具有吸水性,倘若任其吮吸壶内的茶液,时间久了,便能使壶色光泽古润。如果养壶的方式得当就能养出其晶莹剔透、珠圆玉润的最佳艺术效果。
  想养好壶,首先要尽量选择质地上乘的紫砂壶,那些低劣、残缺之壶养得再好,终究也是残缺。养壶还有外养与内养之说,只有内修外养,兼收并蓄,才能养出好壶。外养就是要勤泡茶、勤擦拭。泡茶时,壶的温度较高,壶壁上的细孔会略微扩张,此时要用细纱布擦拭氤氲的水汽,让茶油顺热吸附于壶壁之中,久而久之,壶壁就逐渐生辉了。内养的关键是一壶不事二茶,因为紫砂壶有特殊的气孔结构,善于吸收茶汤,一把不事二茶的茶壶冲泡出来的茶汤才能保持原汁原味的茶来,否则,相互混杂,几无个性可言,养出来的壶品性也不见得高雅。
  养壶最好用好茶,这样养得快;用一般茶养也可以,只是养的时间就要长一些罢了。如果壶暂时不用,亦应将壶用清水洗净,壶身内外擦干,使其不积湿气,贮放在空气流通的地方。养壶是心急不得的,不然的话就会事倍功半,反而不得其所。养壶的每个细节都要细心,但每个细节也都可以成为一种享受,至少要有了这样的感觉才算是明白了养壶的真正意义。
  总之,紫砂壶的收藏者是决不会把形态各异的壶囚放在橱架上的,真正爱惜茶壶的人,会定时地将他在不同时期收获的壶儿们挨着个儿去沏茶———以精心挑选有不同香味的茶叶,配合不同温度的水,去养壶之色泽,养壶之香气。那茶水,常常是倒掉不喝的。养壶人的壶不是盛茶用的,他们偏要反过来,以茶去养壶的性情。我想,收藏茶壶到了养壶的境地,除了要有钱,还得要有闲;除了要有闲,更得要有心。如此长年养壶,养到后来,怕已分不清养的是壶的气质,还是自己的气度了。
  如此说来,养壶倒应该是一种心情的名字了,养壶也便是养气质,洗壶也便是洗性情。我不养壶,也尚无养壶的种种条件。然而,我常常想,我们又何尝不能用养壶的心情让自己去学壶之“有容”而又不急于“盛满”,以岁月为茶,去涵纳岁月也让岁月蕴养自己呢?这样,到最后,当岁月流逝如倒掉的茶,我仍如壶,有着茶也带不走的温香。


那时花开

  林益民

  山道旁,转角处,一小块石缝地里,一株油菜花在阳光下笑春风。
  就像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当我从山道那边转弯过来,看到这株油菜花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自然,好象在许多年前早已安排好了,今天、这时刻她在这里等我一样,让我弯下身来细细的对着她久久的凝望。
  她的出现,可能是菜农挑担时不经意的一歇,遗漏下的一粒种子;可能是微风在山坡上游戏时,顺手捎带的一颗生命;可能是白云哭泣时,掉下的一滴泪珠;也可能是哪个牧童的有心之作;也可能是哪个小虫的无心之为……时下,已过了看油菜花的最佳时节,在她的对面,山道的另外一头,大部分长势高大的油菜花也都结上了饱满的菜籽,再也看不到那漫山遍野的层层金黄了。而她所处的地方,贫瘠的石缝里,仿佛看不见有任何的土地,三面石壁在竭力的遮挡阳光,即使正午的时光,身边还有很大一片阴影,可见一天中的日照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大约20多公分的身高,足以说明其营养状况的恶劣,她完全有理由拒绝生命的成长,但,她还是灿烂的开放了,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如同,大漠的骆驼刺;如同,悬崖边的黄山松。虽然在山道对面那些高大油菜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弱小,仿佛一阵风、一阵雨都可以随时把她击倒,但她却努力的,以一种开放的姿态去诠释生命,以一种笑脸去迎接远方走来的我的心灵,仿佛缘分。
  其实,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何尝不应该如此呢?人这一生,从出生到成长,从成长到成熟,从成熟到最终死亡,又有多少的坎坷艰幸,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以怎样的一种姿态去面对人生。生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我们不能随泥土中的腐生菌一起烂掉,我们要尽力的释放自己的生命,即使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一个错误的地点里,在属于自己应该开放的日子里,也要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精彩。
  感谢温州九三本次户外活动的组织者,设计了一条不走回头路的路线,一如我们的人生,同那株油菜花分手时,我没有留下照片,也没有再回头观望,因为,有时候,我觉得有些东西她不属于影象,而属于心灵。在路上,我不禁想起了一位著名歌手的歌:“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与他,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青青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祝福,送给那一株曾经在我生命中,给予我感动的油菜花。


最初提亲的男孩

  李青
 
  “叔,让我与你女儿谈(对象)吧?”
  一男孩某一日与父亲说。昨日下午在门口闲谈时母亲无意说出。表姐好奇地追问是谁。我莞尔,这让我想起最初提亲的男子。
  或许,更该称呼他为男孩。他个高面白,俊俏的面容上一对深深的酒窝,这让他即使浅笑也给人腼腆的孩子气。他喜欢穿浅色的毛衣着牛仔裤。他的衣着整洁干净,显出良好的卫生习惯。他的许多细节我历历在目,有一度,我甚至怀疑,怎么我的世界凭空掉下这么一个人,我不知他姓名,住址,职业。
  遇他于一场乒乓球桌。许是夏天的一日中午,我与父亲在镇中学球室里玩球。安静的球室突然哗啦啦挤进了几个男子,笑着问可与我们一起打。几个男子的球技一般,最后,他出现。夏日的阳光透过教室外的几株桂树照在他明亮的额头和面容上,我低头,他发了一个并不凌历的旋转球。
  此后遇见他的次数开始变多,一些时候是小镇的大街,他与同伴打着桌球;一些时候是在家里,父亲和他渐渐相熟,有时也给他到家里吹萧,拉二胡。父亲是喜欢音乐的,但会的,只是口琴和家里那架老旧的脚踏琴。他会多种乐器,二胡,笛子,萧,葫芦丝,那时天已经变凉。有天夜里我听到楼下大铝门被轻轻敲声,拉开时见他脸微红的问我父亲的位置,我引他穿过电脑室到隔壁父亲处。又是一个夜里,父亲让我取下二胡到楼下,大门拉起,他等在门外,颤颤的接过。屋外的天,似乎已经变冷。
  父亲有时会念叨,他有一些日子不来吧。我应,是有些日子了。父亲又说,其实前段时间,他父母差了媒人到过咱家,说想让你俩处处,他来咱家,也是为你而来……我愣住,距他频繁出入我家的日子,已有两年。
  第二日,村里一对未婚夫妻因结婚聘礼事宜出了争执来我家帮忙调解。我在大厅忙着泡茶倒茶水时,一抬头,却看到了他。表姐一旁落座,笑说:“妹今日打扮得挺漂亮的呀。”他接了话嘴,哪里哪里。我尴尬一笑。
  父亲后来问我,若我当初便知他对我有意,可会应下媒人牵线与他相好。
  我没有回答。
  有时我仍能在街上看到他,趿着拖鞋到小店买瓶酱油,依旧头发不乱衣着整洁。或是在某个街角处与他同伴挥杆击球,笑容依旧腼腆明亮。后来我知道他更多的消息,他的住址,家庭,曾是镇上第一个市政协委员的他的父亲,他患癌刚刚离世的母亲,还有,他的依旧孤身未曾与谁牵手……
  我心中的白马哒哒而去。
  我不知道当初是否他要求父母托媒来我家提了处对象的想法,但我二十岁的画页里,有一个酒窝深深的男孩,浅浅印入。




水上舞蹈 黄崇来/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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