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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撒播在孩子心田上的歌》序 家有书香等

发布时间:2009年01月05日 来源:苍南新闻网

《撒播在孩子心田上的歌》序

  蒋 风

  展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儿童诗集,是诗人林乃聪的第四本诗集。原稿是去年年底寄给我的,那时正好我感染了病毒性带状疱疹,发在头部,双眼肿得睁不开眼来,而且刺痛,疱疹经住院治疗虽算痊愈了,但后遗症迁延至今未愈,不能读书写字,一旦用眼便会间断性闪电式的刺痛。因此收到书稿后,一直搁着未曾阅读。作者提的两个要求:①给书稿起个书名;②为这本诗集写篇序,也一直没有完成,内心感到十分歉疚,成了精神上的一个包袱,压在心上十分沉重。比欠人一笔债还要难受。快一年了,越来越难受。最近右眼闪电式刺痛仍折磨着我,但我还是想尽快完成上述两个嘱托。
  于是,我忍着痛读完林乃聪的诗稿,我的脑子里很快跳出一个书名:《撒播在孩子心田上的歌》,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第一个嘱托。
  林乃聪老师是一位热爱诗的小学语文老师,他不仅自己喜爱诗,学诗,读诗,写诗,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他还热忱地进行童诗教学,孜孜不倦地带领孩子学诗,读诗,写诗,要把诗的种子播撒到孩子的心灵中去。这本诗稿中的120首诗,也像一曲曲撒播在孩子心田上的歌,我想终有一天会萌芽、开花、结果的。
  读着林乃聪的诗稿,我发现诗人很用心,也很细心地去观察生活,去思考生活,发挥自己的想象,有了自己的发现和领悟才落笔写下来的。读后,感到很新鲜,也很有吸引力。
  例如,他写《雨伞》:在家里,它没精打采,“靠在墙壁思考/装深沉/可一旦到了户外/你就来精神/那棵心呀/收不拢/你打开自己/玩得全身水淋淋/或晒得全身滚烫/你全不在乎”这哪里是写雨伞呀!写的一个鲜活的孩子,正如小诗末句点晴之笔:“像一年级的我”。想象得丰富的,语言是鲜活的。
  他写《花生》也很别致,“脑筋急转弯中/都说你是花的儿子/可一点儿也不漂亮/躲在地底下/不敢出来见人”更别致的是在童诗中用孩子们也能理解的典故:“那怎么行/赶快出来/给你读《落花生》/就知道自己有多棒”,许地山的名篇《落花生》选在小学语文课本中,每个孩子都读过。这个典故一点不生辟,一读就懂,含义很深,却毫无教训意味。
  他写《洒水车》,写得很含蓄,有一种含蓄美,但并不艰涩,每位儿童读者都能读懂:“我就喜欢在街道中/马路上溜达/与我相遇的车子、行人/就一个动作:闪、闪、闪/慢点的/就有一点狼狈/也就多一份开心(仅此一句,就活脱脱地写出一颗活灵活现的童心。笔者注)千万别以为我是个坏男孩/专门搞恶作剧”读到这里准会让儿童读者笑出声来,诗人还要补上一笔:“玩这个游戏/可是你们定的规矩”读到这里,也许有的孩子在稍作思考后领悟到其中妙趣,更会开怀大笑。
  他写童心,有时可以写得不落痕迹,如《把爷爷的那一岁加给我》:“听说/‘年’要来给每个人加岁”就提出要求:“爷爷已经满头白发/不能再老了/再老我会看不见的/把爷爷的那一岁加给我/这样,我可以快快长大/爷爷又不会悄悄地老去”。诗用孩子自己的语言,表达了一种希望爷爷长命百岁而自己快快长大的美好情感,写得自然、亲切、细腻、动人。
  他确实是写童心和童趣的高手,请看他的《路灯下的影子》:“影子在前/我踩踩踩/咦/不见了/我连忙转过身/发现它躲在妈妈的后面/哈哈/影子也有怕我的时候”。诗人仅仅用了八行,把孩子追逐影子的那份傻劲,傻想,写得挺逗,挺有趣,栩栩如生。
  林乃聪是位热爱儿童的好教师,也是理解儿童、了解儿童的并且为儿童写好诗的诗人,他常常用儿童好奇的眼睛去看待平常都习以为常的事物,却出奇不意的写出让人“眼睛一亮”的东西来,不仅把孩子逗乐了,连成人也忍俊不禁。
  为了第二个嘱托,写好一篇序,我忍着右眼的刺痛,把乃聪寄来的诗稿,先后读了两三遍,还圈圈点点,做了一点札记,随手写下上面类似的这一些感想,看看也已有两三千字,随意选了一点,就算一篇序吧!我想读者是会原谅我的,作者更会原谅我的。因为我的心是热的。为了不能再让内心这份歉疚拖下去了,我的序是写得不够格的,我的精神压力总算解脱了。聪明的读者即使没有从我的序里得到一星半点的启迪,相信一定会从诗人林乃聪的诗作中得到智慧的。因为“诗是一种智慧”,正如美国著名诗人弗斯特所说的:“读起来很愉快,读过之后自己觉得变得聪明起来的,就是诗。”亲爱的读者,你不妨试一试,你读这本诗集有没有感到愉快?读过之后再想一想,自己是否也变得聪明起来了呢?
  作者简介:国际格林奖评委、亚洲儿童文学学会副会长,原浙江师范大学校长


家有书香

  非 旧

  我所知道的旭花,是一个从小生活在泽雅山里,之后到平师读书,几年都没去过周边景区的女生旭花;是一个风风火火忙碌在校园班级里的英语老师旭花;是一个大包大揽管理着丈夫、女儿的“正家长”旭花。
  她任教十几年的校园连同自己的家园,如今因拦坝蓄水成了水底世界。她三口之家因此成为移民被安置到温州市区,由山民变成了市民。她说自己“喜欢旅游”我有点怀疑,因为她始终热爱着自己的园丁事业,讲台上她用青春,芭蕾舞一样不停地旋转。出去走走,也许只是假期由校方组织的“福利活动”而已。但是,不走则已,一走却要远走,一飞,便从东半球,去了西半球。
  小小寰球,在上辈人眼里无边无涯,现在却叫“地球村”。手拿护照跨越国界,对有些人虽跟到邻居家串门那样没啥希奇,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毕竟是新奇的事。所见所闻新奇,便就催化所思所感。见闻和感想只是写文章的元素,一般会在旅途中随风而去,旭花也应该是“到此一游”之类的游客。
  我这样的臆断来自一个假设——如果没有林长春,就不会有《英伦随记》,如果林长春不是我的老友,我也不会平生第一次为人署名写序。
  长春科班“中文”出身,现为服务文艺创作的副主席,他自己对“书”爱到“痴”的地步不过瘾,还要殃及妻子、女儿构成“书香家庭”。旭花是他的妻子,在他这个“主席”的辖区之内,催促正好有效。平时长春都听她的,这次却由长春说了算。这序本应长春写,但他一句“叫革新写”,让我不敢推辞,害了我在冷空气骤降之时受一夜寒冷之苦。
  前些年流行“第3只眼睛”看某地,旭花肯定是用正常的双眼看世界,于是她的文字自然清纯。她说自己“喜欢读书”我相信,她的这一系列文章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以“文学”的眼光去挑剔,《英伦随记》也许还写得太过单薄,有时表述还显得“没词”,但读文章不必都把它当成“作品”来咀嚼。只要不是垃圾文字,自然会有它的自身价值,百年或五十年前前辈留洋的一些日记、信札蕴含的文化财富便足以证明。
  在《英伦随记》的快速阅读中,我始终有轻松愉悦的心情。在英吉利海峡附近观光,旭花说:“回国后,尽自已微薄之力把祖国建设成为发达的国家。”如果是圈内作家写这种话,那肯定是假话,是矫情。但作为一个圈外普通作者这样写,我相信她是真诚的,因为她流露心情时,还不知道去伪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却有十四岁女孩的心态,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子形象。
  旭花伏案用文字组装产品时的场景,让我联想起古时候江南女子专注地刺绣,忘情地抚琴,与伦敦街头飒爽的旭花形成反差。她被长春逼出了一本书,这是继长春不断有新著问世,女儿莱霓也有编著出炉之后,家庭书香工程的阶段性告竣,值得祝贺。
  我还佩服长春让女儿没背叛“中文”专业,不像我有“中文血统”的女儿却学了“国贸”,一遇到华尔街金融风暴,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我得把这篇“代序”先交给莱霓看看,她刚毕业属80后新锐一辈,这样不规矩的文字作为代序她会通过吗?


一个人的早晨  萧云集/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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